最后两个字，像一个爆，炸毁了程恳心底最后一屏障。

萧齐盯着她，双在昏黄的灯光幽幽暗暗，“一个人？你那个新呢？”

程恳痛得缓不过气，好半天，她才遏住心中的汹涌，几乎是哀求着，“萧齐，放过我吧，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，你现在也过得不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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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恳面绷，微微扬起，冷声，“这么晚，你来嘛？”

林笙起跟萧齐握了一手，“行，我再待会儿就走。”

程恳扬起泪的脸颊，如鬼魅一般的声音幽幽说，“你不是知的，你的人，压儿就没有过你！”

手机震动了一，林笙开一看，瘪了瘪嘴。

“为了什么？”萧齐晃了晃，骤然失语。

萧齐突然就势抓住程恳的手，一把将她扯怀里。

程恳忽略掉萧齐脸上浮起的一抹忧伤，指着门，冷然，“你走吧。”

轻轻呼一气，一丝酒气沁鼻息，萧齐却并没有醉意。每当想要大醉一场的时候，他的意识反而会变得特别特别的清晰，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。

“怎么，无言以对？”萧齐嘴角挂起一抹讥诮，“还是说，被我戳中了心事？”

“这是要撵人？”萧齐冷笑声，“有了新人忘旧人，这倒不像你从前的风格啊。”

所以，他拦了一辆租车。

一会儿，萧齐站到自己的车旁，掏钥匙打开，只钻到驾驶座上，远车辆扫过来的灯光异常刺。轻轻闭了闭，方向盘上的车标让他想起了《疯狂的石》里的那个梗，没来由地有些生气，竟神经质地拍打起来，嘴里念念有词，“我就摸你怎么了，我就摸你怎么了”，刺耳的喇叭声在夜里传很远很远。

萧齐咆哮着打断她，“我过得好不好，你最没资格评价！”

“哈，石？”萧齐嘲地一笑，上前拍响了店门。

林笙表示赞同，“所以我也在考虑要怎样才能让自己的画室从众多选择中脱颖而。”

快十二了，这谁啊。程恳有心不理，但又怕那人吵醒了八月。

程恳听懂了他话里的嘲讽，四目相对间，她只想冲上前去，狠狠撕他虚伪的面。

萧齐双发红，额上青暴起，“你倒是有意思，一声不吭的离开，找这么个鬼地方躲起来！明明还是单，却骗我有了孩？”

萧齐却没有回住，他沿着元洲的护城河慢慢踱步。夜风从河面拂过，萧齐竟然在这八月炎夏间到一丝刺骨的冷。

程恳因为一直想着八月以后的事，未能眠，很快听到了楼的拍门声。

只片刻，萧齐的声音就嘶哑了。

末了，萧齐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站起，拍拍林笙的肩膀，“我得回了，明早还有事，改天再约。”

萧齐不在意地问，“女人？”

两人东一句西一句，天南地北地聊起来。

林笙眉间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风，“一个有趣的女孩。”

“怎么？有兴趣？”

这是第二次，萧齐来到程恳的小店前。借着路灯微弱的光，眯起，轻声念，“石来石往，石聚石散，石石有你？”

程恳心中一，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萧齐整个便趁机挤了来。

程恳闭了闭，声音从牙里挤来，“萧齐，你这样有意思么？该说的话，我们早就说完了。”

曾经亲密无间的日日夜夜齐齐涌上心，萧齐瞬间脆弱得像个孩，“心心，我想要的，从始至终不过一个你！”

萧齐终究没有自己开车，倒不是他害怕酒驾被查，只是他突然迫切地想去一个地方，他觉得以现在恍惚的神，肯定没办法以最快的速度到达那里。

是啊，他大半夜地跑过来，难就是为了和她吵上一架，让她也跟自己一样不好过？

程恳起了，楼打开灯，拉开一条门，正要往外瞧，一只手伸了来。

程恳怔了怔，连连，嗓音破碎，“是，我是没这个资格。不过，”她话音一转，反相讥，“那你现在找来这里，又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那就先谢过了。”

她咬着牙，指甲在手心里掐血迹。

“目前看来还可以。你知的，无论什么都要先于他人，才能创造更多的机会。”

程恳全簌簌发抖，泪止不住地往掉。那段最最灰暗的日里，她曾无数次的盼望着，他能现在自己边，像现在这样，把自己地拥在怀里。从满怀希冀，到彻底绝望，他永远也会不知，自己到底经历了怎样一炼狱。

“我的几个大学校友应该有类似的经验，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
林笙沉默，他其实也没想好。

程恳本不想与他废话，“嚯”地一声拉开门，“没事就请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