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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彻带他去看刚才从死者手中拿来的证——那枚校徽。

“能看什么吗？”

校徽被放了证袋里，上面很净，完全是崭新的，也没有任何磨损。

沈青昀从另外一侧的风衣袋里拿一枚同样的校徽，和证袋里的校徽比对起来。

“嗯？哪里来的？”程彻疑惑。

“职的时候发的。”沈青昀掂了掂这两枚校徽，“重量一样，材质也一样，都是由纯金打造的校徽。”

“什么？！这是金的？”程彻倒一气，他知那个学校的学生很富贵，但没想到他们连随便一个校徽都是金的。

沈青昀把证放了回去，“去视频的拍摄地看看。”

然而，当他们抵达的时候，那个拍摄地到都是人，而且人人都手握着一束鲜，还有人捧着蜡烛，像是在搞什么祭奠活动。

就算这里有什么第一现场的证据，被这群人踩踏过，也很难辨认了。

“什么况啊？”程彻被人群堵在了外面，车也动不了了，开窗探看向前面。

一个举着自拍杆的主播站在他的车前，给观众们现场直播：“……谢老铁给的打赏！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苏亦被霸凌杀害的现场，我后的这个位置就是昨天钓鱼佬拍摄视频的位置。

“可以看到，现场有很多人来祭奠死去的苏亦，地上已经摆满了鲜和各可的玩偶。谢xx的打赏！我们现在就去那群学生把苏亦推海里的地方，一起来找找绑在她上的同款石！”

主播的声音越发激昂，直播间的特效和打赏将他手机屏幕里的脸遮掩得完全看不见。

程彻叹为观止，“……如果我昨天看见的不是鬼，那么苏同学现在应该还活着啊。”

他转看向副驾驶的沈青昀，原本以为他会对此发表什么意见，却见他表无比平静，只是视线一直盯着前面正在和祭奠人群起冲突的几个中年人。

“我们在这里钓鱼怎么了？死了人这里就不许钓鱼了吗？”中年人嚷嚷着。

“你们有没有同心啊？就不能少钓几天鱼吗？人家七都还没过完，尸都还没找到，你们这不是在人家坟钓鱼吗？”祭奠人群里的年轻人也开始比起了他们谁嗓门更大。

沈青昀拧起眉。

程彻把车窗升了上去，隔绝外的声音，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
他接起电话。

“什么？你说有渔民找到苏亦的书包了？”

沈青昀垂帘。

视频里的苏亦是提着书包去见那些人的，动起手来之后，她的书包就掉落在了地上。

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片段。

在码休息室见到漉漉的她时，她上并没有佩校徽。

正在会客厅里听苏氏的公关开会的苏亦，冷不丁地打了个嚏。

“阿嚏！”

苏亦今天不打算去学校，被苏以哲提了过来听他们开会，坐在一边昏昏睡。

“现在正是黄金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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