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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白板前，重新划分了标记，把这些受害者分成两批，左边是那些知名恶人，右边是普通受害者，然后用同颜的磁铁标注同一批人的发现地和居住地。

某一颜呈现相对密集分布，沈青昀想通了他一直觉得不对劲的疑——

“雨夜杀人”是两个人，或者说，两个都是“雨夜杀人”。

如果苏亦的答案没错，吕规是杀死庄毅的凶手，那么现在另外一个雨夜杀人还在外未被发现……

窗外传来雷声的轰鸣，沈青昀顿时惊醒，立刻拨通程彻的手机，“盯住吕规！让人去问苏家那边，苏亦到家了没。”

他们都没有和苏亦换联系方式，只能通过苏家联系她。

沈青昀不等程彻回复，便挂断了电话，把外面的警员喊办公室，指着白板那块颜分布密集的区域，说：“这块区域极有可能有雨夜杀人的据，去找有没有远离居住区，缺少监控的路段，以及在末班车经过之后，就不会再有人活动的地方，重关注工厂，库房，屠宰场，加工厂之类的地方。”

“是！”

“好的！”

……

警员们立刻警办案。

沈青昀刚把人都派去，就接到了程彻的来电。

“苏家说苏亦还没回来，她怎么了？”程彻倒是有苏以哲的联系方式，毕竟是差亲手把人押送回警局的关系。

沈青昀脸凝重，攥着拳，冷静来，说：“她可能事了。雨夜杀人有两个人。如果吕规一开始的目标是她，但她逃过一劫，他的同伙说不定会想再对她手。”

事与他想的截然相反，金琥珀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才能，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普通人。

“什么？！我现在去问吕规……”

“他不会说的。只要他的同伙没被抓到，他就是安全的。”警方在吕规那里什么都没有找到，他就是清清白白的“良民”。

沈青昀拧着眉，脑飞速运转。

“等等，苏以哲给我发了一条信息，我发给你。”程彻挂断了电话，把苏以哲刚才发给他的视频转发给沈青昀。

沈青昀开视频，是苏亦十分钟前发的朋友圈。

【苏亦：今天司机开车横冲直撞的，好像赶着去投胎。外面的雨越越大了，讨厌雨天。（10秒视频）】

看起来只是她的一些小牢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
视频是她从车拍摄的车窗外，信息量足够多——据车的饰，车窗外的景和一闪而过的路牌，可以猜到这是什么车型，以及正在走的是哪条路。

沈青昀立刻给刚才派去的警员们新线索，让他们顺着这条路去找以及重关注这车型。

完这一切之后，沈青昀重新看了一遍苏亦发的朋友圈，目光落在她的像上——放置在光里的鱼缸和一本展开的书，鱼缸里没有鱼，展开的书页却映着鱼的影，像是缸中的鱼游到了书里。

和她只有答案，没有过程一样象。

沈青昀的脑海里闪过那个年轻女生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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