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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云苓跟我解释过了。是我没有看清楚合同上的条款就签了字。组织里所有成员都于监控中。你我都一样。如果这次不是在我的邮箱里提前发现了匿名邮件，损失会更大。那天在机场指责你，没有及时撤离，害你受伤了，对不起。]

沈青昀看到最后那三个字，心脏好像被轻轻地撞了一，意识蜷缩手指。

好奇妙。

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对不起，反倒是有人经常指责他对不起别人。

在他读书的时候，有人当着他的面，指着他的鼻骂，说他的存在本就是一错误，他就不应该现。

当他搜集信息后得正确的结论，也会有人说他在卖聪明，尽他的表和语气再平静，别人也会觉得他这是嘲讽。

沈青昀咂摸着这三个字，抬看向苏亦。

她微仰着脑袋，眸在手机的亮光闪烁着微光，认真注视着别人的时候，视线的存在并不算烈，没有咄咄人，反而特别柔和，像一团柔的云，可以包容万，所有的伤害到了她这里，都会被她容纳云团里。

其实这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
只有容纳伤害的能力，没有消化伤害的能力，那么别人的伤害就会每时每刻地刺向自己，就像云层里永不落的闷雷，每炸一，都会反复伤害到自己。

要是不好，反倒会引坏人，那些因为她愿意包容伤害，所以伤害她就毫无负罪的坏人。

“我受伤并不是你的错，真要算起来，你也是受害者，所以不用跟我说对不起。”沈青昀恢复了往日的冷静，“况且我们不是吵架，只是沟通里现了误会。现在误会解开了。”

说罢，他越过苏亦往饮料自动贩卖机走去。

苏亦纠结了老半天，到了他这里，轻飘飘地揭过去了，而且看他的样，似乎真没往心里去，也压没觉得他为了保护她而受伤有什么。

倒是宁愿他发脾气，像个活人。

她快步跟上沈青昀。

沈青昀站在自动贩卖机前，买了两瓶，一瓶矿泉，一瓶柠檬茶，然后把柠檬茶递给苏亦。

苏亦接过柠檬茶，地望着他，知他听不见，但还是忍不住问他：“你难没有一后悔吗？”

如果他当时没有选择保护她，说不定他就不会失聪了。

大概是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，所以选择用这方式去问他，这样就不会得到那个答案了。

沈青昀看见苏亦的张张合合，转过侧对着她，拧开瓶盖，专心喝。

苏亦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，知他听不见，有些不需要他答复的话，反而更容易开。

“沈青昀，你不像一个人类。普通人遇到这事，就算自认倒霉，认命了，也会在见到我的时候有些绪波动。

“欣自己救来的人安然无恙，和对方表达劫后余生的欣喜，或者和对方谈谈大难不死之后的人生。又或是后悔自己为了别人受伤，她没事，自己却失聪，嫉妒，愤恨，不甘，这复杂的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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