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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昀回忆当时的况。

他和程彻两人一起返回墓园，打算挖开坟墓检查里面有没有死者的尸，走到一半的时候，程彻被男厕所的声音引，和他分开，独自去男厕所察看况，沈青昀则站在男厕所的门，给他看着后背。

程彻去之后大概两分钟，里面传来重掉落的声音，沈青昀察觉不对劲，才厕所，就被了刀。

“凶手确实没必要换武。而且一般来说，分尸是为了毁灭尸上的证据，更好地隐藏尸。那个时间，应该是已经理完尸，并且把尸埋了墓地里。他手里应该只有铁锹。另外……”

沈青昀着自己腹的伤，“伤我的人应该比我矮，而且对使用刀伤人并不熟练。”

程彻皱眉，那就说不通了。

残翅应该是个玩刀的手。

“有没有一可能，当时在场的，除了残翅和你们之外，还有一个人？”苏亦大胆猜测，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，一个人拿铁锹，一个人拿刀，正好和他们1v1。

程彻猛地想起来了什么，转回去翻找证人笔录。

因为没有监控录像，他们在问证人的时候，问得格外仔细。

当天还有一家葬，有个小孩急着上厕所，但是厕所被人用“正在打扫”的牌拦住了，但他憋不住，就自己跑到后面解决了，他说他听到有人在男厕所里刷短视频，声音有男有女的，但声太大，说的什么听不清楚。

当时程彻还以为他说的是清洁工在厕所里刷短视频，现在想想，就很蹊跷。

恐怕里面是真的有男有女，而小孩觉得女生不会男厕所，又因为声太大，才会觉得是有人在里面刷短视频。

“也就是说，和残翅一起的，还有一位女。”

据残翅之前的犯罪记录和挑衅警方的视频，对他的画像补充完整。

他是一个年龄在二十七岁到三十五岁之间，一米八七的男，文化平程度在中以上，挑衅警方的视频里曾用变声开说过英文，基本没什么音，可能在国外呆过一段时间，擅用刀，可能职业与用刀相关，备一定的医疗知识……

现在再加上他边有位女。

“金琥珀组织成员里，有女生吗？”苏亦上午的课程结束之后，午去基地帮百川海整理资料，问起百川海。

百川海调一份记录，发给苏亦的工作号。

苏亦开文件。

这是一份手写的名单，纸张微皱，字迹潦草模糊，可以想象书写人当时的况应该不太好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卧底递上来的最后信息。”百川海站在苏亦的办公桌前，垂着眸，了桌面。

苏亦随他的视线看向办公桌，回忆起那次问起这个工位的时候，百川海似乎也曾过这样的表。

“那位卧底……是前指挥吗？”

百川海扶了扶镜，“小苏同学还真是锐啊。”

苏亦向来对绪，别人一个神她都会想很多，更别提百川海也不是那擅掩饰自己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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