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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为什么……”苏亦听了沈青昀描述的金琥珀首脑，到非常割裂，一个犯罪组织的首脑，在别人看来，居然是个大好人。

“格雷建立金琥珀，是他刚从学校毕业，工作的第一年。他说他看到了太多活在迷茫和痛苦里的年轻人，他们向他诉说自己的原生家，诉说自己被上司同事霸凌，被社会抛弃……

“格雷说，他救不了所有人，只能救他前的人，他希望能够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，所以他建立了金琥珀。”

沈青昀回忆起那个晚上，他循着线索，追到了格雷为他心打造的仓库。

昔日的家教师，如今的罪犯首脑。

格雷坐在仓库的正中间，周围是数十个被绑架来的，被喂了迷药的孩，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持枪的连环杀手。

“我教他们如何在这个世界更好地生存，找回丢失的灵魂。他们有的成了造假大师，有的成了术师，有的成了黑客……我希望他们拥有一技之，过人的技术能让他们在这个世界吃饱穿。

“可光是吃饱穿也无法拯救他们。那些曾经被校园霸凌的孩，霸凌者一天不死，他们的灵魂就一天被囚禁在那个暗狭窄的育馆更衣柜里，于是我决心修复他们的灵魂，填补他们的灵魂。”

格雷望着沈青昀，脸上并没有洋洋得意的神，与之相反，比起胜利者，他其实更像是失败者，他笑得非常难看，好像在笑，又好像在哭。

“我并不以杀人为乐。沈，我也很痛苦。”

沈青昀朝格雷举枪，那两个连环杀手得到了格雷的命令，绝不会对沈青昀手，于是他们为了威胁沈青昀放武，就对昏迷中的小孩手。

格雷说，他救不了所有人，但可以救前的人。

格雷也朝沈青昀举枪，但击对象却是他后的连环杀手，另一个连环杀手也在惊诧中被格雷击毙。

“我知我这样，会让你从此夜不能寐。也好，就背负这些痛苦，替我亲手终结了这个组织。”格雷用人质的命迫沈青昀对他动手。

他要沈青昀杀了他，只有沾染了鲜血的手，杀过人的手，才会对他的痛苦同受。

杀了他，才会面对邪恶不再心慈手。

这是家教师给沈青昀上的最后一课。

苏亦听完沈青昀讲述的金琥珀首脑，忍不住想，这样的反派角果然还是死了好，只有死亡才能补全他角拼图的一角。

如果他还活着，角魅力一定会大打折扣。

不聊场外因素，只作为这个世界的一员，苏亦也希望格雷还是死了好，只要他活着，金琥珀就永远不会消亡。

“之前我问百川海，金琥珀首脑的琥珀是什么，他让我来问你。”苏亦实在好奇，于是又用同样的问题，问了沈青昀。

沈青昀并没有打算瞒着苏亦，话已至此，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

他正要把藏在衣服里的琥珀拿来，两人的耳机同时传来百川海的声音。

“行动二号，你那边怎么了？”

云苓门逛街的时候，随带着针孔摄像，相当于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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