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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想让他起来，然后给她坐一椅。毕竟她穿的这双跟鞋是新鞋，怪不舒服的。

“不行。”沈青昀说。

苏亦瞪大了睛，她刚才有说话吗？

沈青昀面底的那双睛弯了起来，琥珀的眸格外剔透明亮。

“你觉得寄存者会是谁？”他问。

苏亦双手环，看了一圈舞厅。

舞厅的一角属于专业乐队，正在演奏古典乐。舞池里正在舞的宾客不多，大分宾客都是奔着《夜宴图》来的，在暮云灰说完可以在酒庄自由活动，寻找钥匙之后，他们就散开了。

“反正不会是刚才离开舞厅的那批宾客。”如果她是寄存者，知钥匙是什么样的，放在哪里，肯定很快就能找到，可是太快找到就会遭人怀疑，反而成了众矢之的，倒不如等到所有人已经找过一了，再慢慢去找，那时候就不会太显了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舞厅里的宾客只剩一半，有些在舞，有些则是在自助餐这块区域和人谈。

苏亦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吃果沙拉，背对着舞池那边，对面是正在暗中观察的沈青昀。

这里远离乐队和宾客，悠悠飘来的乐声听得不真切，反而衬得这里格外安静，只有苏亦嚼果的清脆声音。

“我还没问。”苏亦突然开。

“什么？”沈青昀的视线一直在舞池那边的宾客上。

苏亦嚼着苹果，味有些青涩的酸，漫不经心地问：“为什么你这么相信我？”

不止是画的事。先前沈青昀还为了保她，让她行动组。那次机场爆炸案后，她在医院跟沈青昀胡说八了一通，被他读语看来了，但沈青昀最后也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。

沈青昀目移，与苏亦对上视线。

她看似满不在乎，无所谓他的答案，还在吃着碗里的果沙拉，实际上她的叉戳了两次碗底，和草莓肩而过，才戳到一颗圣女果。

放中也没注意是圣女果，被酸到眶微红，还装没事，面无表地吞咽去。

或许只有他听不见的时候，她才会对他什么都说。

沈青昀眯了眯睛，不知想到什么有趣的事，嘴角勾起，面不改地背她当时说过的话：

“因为对你有意思，因为喜你喜到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
“咳咳！咳咳咳！”苏亦爆发一阵剧烈无比的咳嗽。

沈青昀早就猜到她会是这个反应，淡定地移开视线。

他的指尖在扶手上轻磕，心不错，继续观察宾客。

苏亦呛得眶更红了，地望着他，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什么嘛……”

沈青昀纵椅，从她旁路过，留一句意味的话：“所以，真话还是谎言，其实很容易分辨。不是吗？”

苏亦本来还没什么，听到他说的话，心脏莫名地开始剧烈动。

可是……

她的谎言从来只有他能看来。

乎苏亦所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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