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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卢女士，在肖渝去世前，你们已经分居近四年。要是他没意外，你不再会是他的合法妻，今天的你也无法坐在这里，继续志得意满地和人介绍你是肖老师的儿媳妇。”周遂轻叹了气，但目光却逐渐犀利，“你很清楚，要是他还活着，那么他很可能会去找姚期期结婚，甚至也可能再上另一个人，但肯定的是，他已决心去拥有一段新的生活，不然他绝对不会选择通过法律诉讼的途径也要和你分开。”

“你胡说，那分明就是姚期期发贱，才会撩拨他去的这些！”

“姚期期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中毕业。直到他去世，她都不知他竟然还有过你们一个家。”周遂丝毫不带彩地说，“而肖渝早就是个思想行为独立的成年人了。你要清楚，这个家分明就是他自己放弃的，和被他欺骗的姚期期一关系都没有。”

“你就是帮着那个小贱人在说话！”

“我的话里有没有偏私，你心里很清楚。”

卢雨气急败坏，拳握到骨节泛白。她很不服气，仍想为自己为肖渝所争辩，却被一旁沉默已久的肖父挥手制止。

“雨，你先去吧。”

“爸爸，为什么，我有说错什么吗？！”

“有些话我想单独和周先生沟通，”虽是商量的语气，但肖父却是目不斜视，“请你见谅。”

虽然心有不甘，但面对威慑如山的肖父，卢雨从来不敢造次，于是只能憋着一肚气走了前门。

月影幽幽。

炉的檀香似乎快焚完了，烟雾逐渐消散，无的寂静顿时斥满了整个房间。

“周先生，请问你和那位姚小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她是我的朋友，”周遂望着肖父的睛，定定，“我很喜她，但她一直没有接受我。因为这些年她依旧陷在肖渝在世时给她编织的那个世界里，走不来。”

年迈的老人踌躇片刻，将远的目光朝着窗外望去。满天疏疏落落的小星星都低着，若隐若现于云朵旁。隔了许久，他才像是鼓足了某勇气，低哑着嗓音，“她也很我儿吗？”

“虽然您问我这样的话，有些残忍。”周遂自嘲一笑，“但她是很，非常，肖渝是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分，也曾是她抵御悲惨童年的一场救赎，我是完全没有把握她这辈能不能忘掉他。”

“……我儿也很她，我知。”

周遂有些意外地将目光再度焦距在这个已然垮了神的老人上。

“阿渝从小很乖，也很上。可能是我和他妈妈对他寄望得太、太重，就连婚姻的事，也迫似的为他了主，执意让他在刚到年纪的时候就娶了从小寄住在我们家的故友女儿，也就是你刚刚见到的雨。”

周遂想起了刚才厅中那张逐步扭曲的面目，不禁直言问，“肖渝和卢雨，他们曾经相吗？”

“我不确定，”肖父开诚布公，“但我知，阿渝很孝顺，不会忤逆我和他妈妈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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