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？”

时为意外，是因为这一问跟丛欣说过的话几乎一模一样，也是因为朱岩看着他。她很少有机会这么认真地看他，给他所有的注意力。

“是我自己想。”他再一次地说。

朱岩，说：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节那几天假期过完，她没有立刻回医院上班，又休了一周的假，以极的效率办完了所有要办的事，然后和时益恒谈了一次。

时益恒只当是关于儿的问题，便说了自己的想法：“我考虑过了，先安排他国读一年，到了那边再申请大学，时间上更宽裕一些，机会也更多一。”

他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，但朱岩却说：“你问过他想要什么吗？”

“问他？”时益恒只觉可笑，“你真打算让他去新东方学炒菜啊？”

这句话里多少有几分责怪她父母的意思，但朱岩没有计较，只是把这几天自己的安排告诉他：“我申请了洛桑的一个fellowship，准备带他过去在那里读书。以后你不用担心他在你的生活圈里现，回答那些问题也可以容易一，比如你儿去哪里了，了哪间学校。”

时益恒怔了怔，先是辩解：“朱岩，你在想什么？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？”

继而又觉得这计划不切实际：“你43岁了，又是这个职级，再国去修有什么意义？你两年援藏换来的升职机会就这么不要了吗？还有时为，你让他去国或者去瑞士有什么区别？但凡不是野学校，该考的标化考试还是得考……”

朱岩打断他：“我跟为为谈过了。我供他读qs有排名，能学历认证的学校，他可以选自己想学的专业，也已经知需要达到怎样的成绩才能录取。至于我，我愿意去学新的东西，也至少陪他两年。”

时益恒轻嗤，仍旧觉得可笑，说：“你现在想起来陪他了？”

朱岩却只是，直接说：“还有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“为什么？就为了他？！”时益恒只觉荒谬，“你冷静一，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上海，我们之间什么问题都没有了，为什么还要为了之外的事分开？”

朱岩并未明此刻不冷静的究竟是谁，只是反问：“你真觉得我们之间什么问题都没有？所有的矛盾只是因为时为？”

时益恒一时语，是想反驳的，但又觉得他们这样的况，自己绝不应该是卑微挽回的那一方。

而朱岩继续：“就趁这几天吧，我们去把手续办了。为为已经成年，不牵涉抚养权的问题，财产也不用分割，各自归各自所有。”

时益恒听着，仍旧认为朱岩脑发，诚然她事业发展得很好，但跟他所有的比起来还是差远了。过去的这些年里，他也曾无数次考虑过离婚，甚至早就为分割财产好了准备，就算她想要争，也争不到什么。但她好像早已经知了，这样彻底不在乎，却又乎于他的意料之外，反倒是让他有一脚踩空的虚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