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手机响起铃声，丛甘霖接了，溺地说：“欣欣……”

时为看着丛甘霖打完那通电话，挂断之后笑对他说：“你跟她从小认识，说话到底是有用的，她约我到外面谈事，等我们一起吃饭……”

时为没听他说完，又给丛欣发信息，问是不是需要他一起过去。

丛欣回：不用。】

他就这样看着丛甘霖离开，又隔着饼房门店的落地窗望去，看见这个老克勒撑一把致到有些造作的英国伞，穿过路，往饭店后面那一片商业区走过去。

稍晚一些，丛欣也现了，已经换掉制服，上了件防外，脸藏在兜帽里，走着同一条路。

两人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，丛欣到的时候，丛甘霖已经等了一会儿，坐一个火车位，了饮品和小，摆满面前的方桌。看见她来，他朝她笑着举手招呼，说：“欣欣，这里。”

丛欣看见他，仍旧有时光倒般的错觉，好似回到中学时代的某一天，他去学校或者补习班接她，带她去那些当时还很时髦的冷饮店、糕店吃东西，从十块钱的鲜小方，到几百的巧克力冰激凌火锅，吃完总不忘提醒一句，别告诉你妈妈哦，就这样变成他们两个人的秘密。

她忽觉刺痛，但也只是走过去，在他面前坐。

丛甘霖又招手叫服务员，说：“你想喝什么自己，还有吃的，看够不够？”

丛欣阻止，说：“不用了，现在上班时间，我临时来一趟，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赶说吧。”

丛甘霖或许早准备了一番寒暄，这时候忽然没了开场白，不免尴尬，静了静才说：“就是那件事，我上次电话里跟你提过的，我现在跟着小兰品生意，你们酒店不是都要节日礼盒嘛，就想看看能不能合作上……”

小兰。

走了个小红，又来了个小蓝。

丛欣腹诽。

“这件事，我在电话里已经答复过你了，”她重复当时说的话，“酒店有采购制度，你们要是真想合作得先通过采购的认证，了供应商库，才能参加投标，然后再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。”

丛甘霖说的也还是当时那几句：“但你不是副总经理嘛，何必那么麻烦呢？”

丛欣说：“理人员跟供应商存在利害关系是需要回避的，这事我真帮不上。”

丛甘霖说：“哪有什么利害关系？小兰的厂就是她自己的，我只是帮忙……”

丛欣无语了，沉默听着他说那些车轱辘话。

这个小兰她没见过，究竟是第几个，她也不太清楚。只知丛甘霖曾经是个帅哥，二十多年前就天天西装革履，刘海儿个炮台，现在也还是个帅老，只是打扮换了风格，开始走那文艺老克勒的路线。但整实力终究还是不如从前了，跟的女人也从过去的大富婆换成了小富婆，实现了富婆降级。

他对往过的每一个女人都很好，因为她们每一个都对他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