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的样，慕云气结，奈何是她理亏，只能从香包里拿剩的金叶，全都给他，愤愤不平：“这总够了吧！”

“不够。”沈离夜望着她，斩钉截铁地说。

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，慕云呼了一，提醒他：“这些金叶能换好几千两银票，我好歹是个圣医，这些药更是我独家秘制，你寻遍大宋国都不一定能寻到，加起来怎么着也值个万把两银。还不够，你以为自己是唐僧，咬一就命百岁吗？”

沈离夜皱了皱眉，问她：“唐僧是何人？”

“你他是谁？我这药你还要不要！”慕云被气得懒得和他解释，染着怒气怼他：“没意识的时候咬了你一，结果就被讹上了，你这么厉害，街上碰瓷的大妈都得叫你声哥。”

牙印是昨天咬的，人是今天被讹上的。

沈离夜不以为意，神未变，一副咬定了她的架势，云淡风轻：“伤很，算是结痂要不少日，恐怕要疼上好一阵。就算结痂，少不得要裂伤的，到时候定是要很疼。儿也知，我这本来就弱，脊椎更是不好。要是再得不到好的照顾，想来半辈也是要废了。”

慕云：“？！”

就咬了他一，已经被他夸张到了半辈要废了？！

忽悠还忽悠到她上了。

她之前怎么就看来，这厮这么能讹人？

“你直接说，想要什么。”慕云恨不得上去再咬他两，忍着气问他。

“侯府中没丫鬟婆，都是一群五大三的男，事难免纰漏。况且我的病，儿最是了解，有你照顾我，肯定不会把我养废了的。”沈离夜一番话说得滴不漏，把慕云的后路堵死。

慕云银牙一咬，假笑着看他：“你梦。”

“若是儿不肯，那便看着我自生自灭好了。”沈离夜神正经，瞧着她认真地说。

“是你自己让我不要自责的。”呼了一，慕云看着他眯了眯眸，尝试用他说的话反驳。

杀人不犯法的话，她过去就是一刀。

谁知，沈离夜剑眉微蹙，瞧向慕云问：“我说过这话么？”

慕云气结，看着沈离夜恶狠狠地磨了磨牙，“我咬的是肩膀，不是你的脑。”

“是么，可能是我忘了。”沈离夜眉清冷俊朗，嗓音低沉清澈。

这话上他的神，无懈可击。

偏偏，她没办法反驳。

慕云气得咬了牙，骂：“沈离夜，你能不能要脸？”

“不要脸吗？可我明明是跟着儿学的。”沈离夜神平静，语气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