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沉默着，绪不见底，慕云直接转移话题：“若耳说你上朝时被皇上罚了，皇上一向对你重有加，为何会突然动怒？”

“秦世恩在皇上面前告了我一状。”沈离夜拍了拍旁边的位置，嗓音带着恰到好的磁：“坐过来。”

慕云此时注意力都在皇上责罚沈离夜这件事上，寻思坐着总比被他就这么拉着好，索就坐了过去，不解：“成国公府的二爷？他为何要在皇上面前告你？”

“上朝之前，我去了成国公府一趟，问他要了个人。”沈离夜眉未变，清冷依旧，只有望向她的时候，才会染上从心而发的温之。

“你要的什么人，竟会把秦世恩气到皇上面前？”慕云秀眉一拧，心里笃定肯定不是沈离夜表面说得这么简单，她思索了片刻，“你不会是把秦芊芊从成国公府带走了吧？”

“我家夫人就是聪明通透。”沈离夜直接承认，眸光微凉，神没有起伏，云淡风轻：“我将秦芊芊绑回了暗羽卫，扔了蛇林。”

慕云被他一句话惊得瞳孔骤缩，嘴蠕动了片刻，才问：“是我听说过的那个蛇林？”

大宋国的暗羽卫她早有听说，从沈离夜归京之后就一直被他掌着，审查百官，在暗中决百官，暗羽卫都指挥使只听命于皇帝。不仅是皇帝在暗的一双睛，更是皇帝在暗的一把杀人刀。

和华夏明朝的锦衣卫是极为相似的结构。

而蛇林，就是暗羽卫中十大酷刑之一……

将活人扔全是蛇的窟，之所以叫「林」，是因为窟的蛇多如，密密麻麻如同密林。

相对于慕云的震惊，沈离夜面如寒潭般平静。

“人命了？”慕云满脸严肃地瞧着沈离夜，她丝毫没反应过来，自己突如其来对他的张和担心。

她不心疼秦芊芊，甚至觉得解气，这是秦芊芊该得的代价。

“人命？太血腥了些。”那双桃眸中泛着凛冽寒光，薄微弯，淡淡：“不过是把她放在蛇林面前吓了一吓，再打断了她一只手腕罢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你把秦芊芊的手腕打断了？”慕云惊得猛地站起来，被他气笑了：“你不血腥，你不血腥你打断她一只手腕？”

“儿，本侯知你善良，但秦芊芊那样害你，你难还可怜她不成？”沈离夜以为慕云说这话，是在可怜秦芊芊，责怪他手太狠了，说话嗓音，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