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苏舜带着怒气拂袖走，皇后急忙开：“皇上，今日是三十。”

今日是十一月三十，照祖宗规矩，每逢初一、十五和三十，皇帝都是要在皇后中过夜的。

苏舜微眯了眯，“皇后是在那规矩压朕？”

“臣妾不敢。臣妾知皇上想去看惠妃妹妹，只是碍于祖宗规矩不可破。”皇后双手叠在额前，跪着磕：“但只要臣妾不透漏消息，便没有人知今日的事。”

苏舜这才扭看向皇后，冷声：“皇后的条件是什么？”

若是他今日了的门，消息一旦传去，明日便会被朝堂上的言官诛笔伐，更有甚者会说眉儿是红颜祸。

“还请皇上令，接慕姑娘，由本亲自教授她规矩礼仪。”皇后颇有几分执拗。

站在原地盯了皇后许久，苏舜才冷哼一声：“皇后最好收起你那些手段。行止护那姑娘护得很。”

说完，苏舜扭就走。

皇后看着苏舜的眸光哀伤又憎恨。

你就当真那么楚眉，每日都宿在永寿，甚至一都不想看见我？

……永寿。

“娘娘早些睡吧，若是皇上知您又不顾熬夜练舞定是要龙颜大怒的。”丫鬟劝阻。

楚眉狡黠一笑，无所谓：“皇上今日定会歇在，不会过来的，不用怕。”

话音刚落，苏舜的嗓音就响了起来：“朕不在的时候，你就是这样糟蹋自己的？”

楚眉一僵，脸上笑容变得温柔淡漠，没了那活泼劲儿，才：“照规矩，皇上今日该去皇后娘娘那儿，还请皇上去吧。”

“你又赶朕走？”苏舜眉皱，目光落在她上。

“皇上，不合规矩。”楚眉往后退了一步。

臂一捞，将楚眉怀里：“你就当真这么想把朕送去别的女人那儿？”

“皇上去哪儿，臣妾不兴趣，也不敢置喙。”楚眉低眉顺地回答。

气氛一再僵持。

苏舜像是妥协了，话锋一转：“有一件事，你肯定兴趣。朕今日遇见了一个姑娘。”

“好，皇上喜就接里，封个贵人便是，眉儿又能再多一个妹。”全程楚眉没抬看过苏舜，也没半分欣喜。

“眉儿，你又胡说！那姑娘带了面，但她的声音，朕听着特别耳熟，像是一位故人。”苏舜轻声对楚眉说。

“皇上是说……白玉？”楚眉惊讶地抬，得到了苏舜的肯定，目转间才多了几分喜悦：“她是谁？”

“慕云。”……夜。定北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