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想说对不起，却是哑声开：“以后……再也不推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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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刚和程蔚朝约定了第三次见面的时间。

是他原本定的闹钟响了。

就算事后室友跟他说了，他大概率也不觉得这是需要特地和孟此霄解释的事。

前几天，陈问曾调侃：“你在庄园的时候，我问你‘然后呢’，现在看来答案是改了。”

陈问对他少有的坦诚有些意外。

“以后，也偏心偏心我吧。”

极低的自我价值认可，有时候也会伴随低得，觉得自己不值得拥有好的一切。

就在程蔚朝即将挂掉电话的那一刻，那边青年的声音有些急促响起：

孟此霄一时有些哑然，居然过了这么多年才知。

“来接我。”

“和程蔚朝，我还是想再来一次。”

是程蔚朝想要的，几月几号几时几分。

“没打他。”声音透过电话传来，似乎带着细微的电声。

“去吧。”

孟此霄立就想明白了，蒋斯宇估计都不知产生了这个误会。

程蔚朝闷闷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孟此霄捧着茶杯，轻声自我调侃：“毕竟这些年去了那么多次咨询室，总不能白去。”

孟此霄是个很少会争取自己喜的东西的人，因为会有负罪。

陈问很开心，又蓦地觉得心脏酸。

孟此霄一愣，听到对方重复了一遍：“没打他。”

代表着他想和程蔚朝有一步的接。

对方从不展明显的绪，但其中自我挣扎、自我说服的艰难过程，只有当事人才清楚。

过了一会儿，嗓音更闷了，像是将脸埋了柔枕里发的声线。

“那天我们碰到吵了起来，分开时，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磕到石了，我很嫌弃，不想扶，就拎住了他的领。”

5年前他失败了，没能越过自己心里的那座大山。

孟此霄被这句话直接钉在了床榻上，半晌回不过神，直到一阵铃声将他唤醒。

他将闹钟关掉：“我要去上课了。”

也就才过几天，之前还斩钉截铁的说着“没有然后”、“不想怎样”的人，现在却肯定地说着改了。

孟此霄挂了电话，去卫生间里洗了把脸，让自己清醒清醒。

孟此霄给了肯定的答案，他说：“是，改了。”

一开始就没有打架这回事。

于是转移话题，以风轻云淡的语气：“而且你当时都把人打成那样了，急之我不得赶快阻止啊。”

“5月18号，午两三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