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将人拥怀里，安抚着亲吻他的额和脸颊：“别怕，是梦。”

秦澈依旧没有完全清醒，他着实被吓到了，循着本能往秦靖川怀里缩，随着意识回拢才全然反应过来，原来现实比梦境更难以接受。

他仰起，对上秦靖川担忧的神，只说了四个字：“我不想生。”

向来百依百顺的秦叔叔这次却没有立刻答应他的要求，他仍然吻他，小声打着商量：“我们就要一个，就这一个，再不叫你受罪。”

秦澈像看鬼似的看着他，在最绝望的梦里他仍把秦叔叔当成救世主，现实却给了他冰冷的一记闷。

明明他都已经决定放弃这个人了，都想找个地方慢慢淡忘他了，为什么突然多了个莫名其妙的孩，为什么偏偏是现在。

秦澈伸手抚摸上尚且平坦的小腹，他的境都已经这么尴尬了，秦靖川为什么非要让他更加不堪呢？

秦澈不敢去想秦靖川为这个孩计划了多久，而自己在他心里究竟又能占据多少位置。

秦靖川见他神落寞，便知秦澈心里不好受。但这事儿总归是要接受的，他的小侄向来不会为自己的未来考虑，一旦他病发生恶化，这个孩将是秦澈在秦家最后的保障。

他抱着人哄：“心肝儿，要完这个孩我保证再也不迫你任何事，就当行行好，可怜可怜我这一把年纪的老骨，嗯？”

秦靖川是惯会说甜言语的，特别是在秦澈面前，连脸都可以不要，迫人的事儿倒让他说的像自己可怜了。秦澈不为所动地冷哼声：“秦叔叔正值壮年，外面有的是人扑上来，你去找他们啊！”

秦靖川没料想他早就知了自己联姻的事，怕刺激到人，憋着不敢说。听到秦澈这话，心窝又开始疼了，贴着人脸颊叹息：“我去找他们，你真的不在乎？”

在不在乎的又有什么用，秦澈满脸麻木。

外面经常有人说秦靖川事狠绝，独断专行，连亲小叔都能毫不留地死，他向来是不信的。在秦澈里，秦叔叔除了偶尔严厉，在其他方面都像一个普通的大家，甚至还会更温柔些，直到今天，他才看清那温柔背后的势和疯狂。

就算秦靖川现在这么执着于这个孩，等他联姻结婚，有了名正言顺的妻和儿女，自己和孩又算什么呢？

秦澈盯着空掉的药瓶发呆，仿佛思绪也跟着被空了。如果连秦叔叔都不能信任，这个孩或许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，就算生来，它也只能是属于自己的。

“别胡思想。”秦靖川见他总算是不跟自己闹腾，着秦澈的脑袋，让护士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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