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坐不到三分钟，秦靖川就开完会回来了，见人乖乖坐在办公桌后面，忍不住俯去吻他：“怎么这么用功呐，有没有疼？”

还好意思说，秦澈白了他一，边儿总归不太好受：“别碰我。”

秦靖川也不甚在意，兀自去休息室换衣服洗澡。等浴室里响起淋漓声，秦澈拿起他扔在办公桌上的手机，对照着那个联系方式编辑了一条信息，击发送。

里面只包着一个日期和见面的地，很符合秦靖川一以贯之不讲废话的作风。

胡建成很快回复了一个：好的，董事。

秦澈把所有痕迹都理净，将手机重新放回了桌面上。

已经过了班时间, 秦靖川从浴室来了休闲服，陪秦澈去订好的西班牙餐厅吃海鲜焗饭。

吃顿便饭的功夫，随行保镖了两个。秦澈从后视镜里瞥到那辆尾随在后面的别克suv, 没说什么。

从上次坠井后秦靖川就仿佛如临大敌, 的人只多不少, 而且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
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, 秦靖川单手方向盘打过一个弯, 另一只手放在他大上了：“甭他们, 他们不会跟得太近。”

秦澈还算平静地移开视线：“是魏小的人吗？”

秦靖川尽量避免在他面前提起魏鸣的名字：“你不喜的话可以换掉。”

秦澈则在思索别的事, 在这样严密的监控，他不可能找到机会单独跟胡建成见面。

那家西班牙餐厅是会员制, 里面有秦澈喜的海胆蒸。埋吃东西的秦澈像一只小仓鼠, 他喜把嘴里满然后一起嚼，吃起饭来总是很认真, 而且没多少空闲说话。

秦靖川坐在对面替他料理带壳的海鲜，桌面上摆着香薰蜡烛和白玫瑰, 隔着烛火望过去, 秦澈素白的脸颊上蒙了一层柔和光，连睫都分明毕现。

他的小秦澈是真生得漂亮, 秦靖川在心里暗叹, 二十还是个少年胚，怀后的这些月倒是胖了一，脸颊看着没那么消瘦了，只是低时仍然显小，坐在那里跟读书时的模样没多大变化。

秦澈受到他的视线, 抬起来有些疑惑：“秦叔叔？”

“继续吃你的。”秦靖川伸手揩掉他嘴角的酱，那肤的犹如凝脂, 叫人连忘返。

就算是他们在一起三年，如今还怀上了孩，秦澈还是习惯叫他秦叔叔，像是一直没能把份转变过来。就算被急了也是喊秦靖川，再叫不旁的称呼。

刚在一起时，秦澈曾很难接受他们之间新的相模式，甚至那段时间昼夜颠倒，神恍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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