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秋婉一边小心注意着白鹭洲的表，一边急急地对池柚说：啊什么啊，快去拿呀。

白鹭洲就像往常在白柳斋辅导她功课一样，自然地走过来，自然地坐，自然地和她说话。

这是你没考到的期末考卷，一张二十分钟，写完我现批。

池柚：啊？

看得，妈妈万分珍视白老师的到来。

池秋婉谢声没停过，白鹭洲也一直在客气地说没事不耽误。

防盗门忽然传来动静，门一开，池秋婉的声音就响起：快请，快请。

池秋婉见池柚来，忙说：小柚，和老师打招呼。

原来是白鹭洲已经结束了大学那边的事，刚好放假了，她说自己反正也无事，就答应了池秋婉来一个暑假的家教。

池柚快步回到房间，将桌上和架上摆着的官标本罐急急忙忙地收到一起，叮叮咣咣地柜。又忙去翻书包。在取课本的时候，她竖着耳朵听妈妈和老师在客厅的闲聊。

才换好拖鞋的白鹭洲，把文拿来，准备上课。

窗外的浪像一样穿来，混在每一个空气分里，连电扇的风都是带着些气的。窗台上的麻雀落一秒，也嫌铁栏杆不适，立即又飞绿油油的厚叶中。

玄关有两个人在换鞋的动静。

谁要是在这个天气倒霉死掉了，尸肯定臭得很快。

昏昏睡间，池柚模糊地想：

池柚一听那声音，困顿的瞬间睁开，一溜烟从床上爬来，光着脚就拉开门跑到客厅去。

随着拖鞋落地，另一个人也开了：谢谢，大小刚好。

池柚嗫嚅：卷面标准时间是一个半小时

她胳膊夹着一叠卷，坐以后，直接将卷铺开到池柚面前。

池柚恍惚了一瞬，不知是此刻自己在梦，还是许多天前她退学那件事是在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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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柚愣愣地说：老、老师好。

池柚：哦好，好。

池柚开笔帽，伏在案上时，偷偷看旁边的白鹭洲。

若要说有什么不同，那便是天气了，她今天穿了件池柚没见过的浅无袖衬衣。

白鹭洲低着在写什么东西，细白手指握着钢琴黑烤漆般温的钢笔，手背上一条冷血蜿蜒向手腕。

旧风扇还在嗡嗡，依旧不时传来吱呀声。

白鹭洲嗯了一声，我知，但对你来说，二十分钟够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白鹭洲走池柚的卧室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