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洲：任何一个地方。

池柚一回忆起很多细节。那之前不要帮我扶凳，喝多了也不要我扶您，都是这个原因吗？

白鹭洲：是。

哦。

池柚，盯着自己的胳膊，手指动了动，中指和无名指无意识地了桌面。

像这事，您可以早一直接告诉我，我就会注意了。

白鹭洲动作停住，不禁抬看向池柚。

池柚这句话的容和语气都很平常，听不是在不开心闹脾气还是真这么想。所以白鹭洲需要看一她的表，想从她的睛，嘴角，眉里面，发现一端倪。

可是池柚的表也很平常。

还是跟几秒前一样带着一些困意，有百无聊赖，等着早包扎完好睡觉的样。

她没有生气，没有闹脾气。

甚至似乎并不怎么在意。

白鹭洲神了短暂的两秒，又垂，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
池柚觉得要是在白鹭洲给她理伤的时候睡着了也不太好，就拿手机，打神再持一会儿。

她手机静音了，一打开才发现今晚舍友们为了找她给她打了很多电话。

然后池柚用她能动的那只手一个一个对话框去，依次表示了抱歉和谢，附言希望这个时间自己没有打扰到对方睡觉。

因为一边手不太方便，她了的时间去打字。很有耐心，很有礼貌。

池柚着微信，着着，忽然侧了一手机。

她的也跟着侧了一，以一个稍微有怪的姿势继续屏幕。

这个动作常见的，一般父母在边时手机上弹什么少儿不宜的容，或者不可的重要工作信息过来时，人就会坐成这个样。目的就是不让旁边的人看见自己在什么。

池柚坐成这样，明显也是在防着白鹭洲，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屏幕。

白鹭洲又抬看了她。

不言语，扔掉手上带血的棉签，又换了一新的。

这一新棉签的棉裹得不太好，暴了一小块竹签在外面，白鹭洲没有看到。上池柚伤的时候，池柚的胳膊抖了一，伴着一声轻哼。

她显然被刮疼了，但除了抖了一和轻哼一声外，再没什么动静了。

还是那个姿势看手机，也不抬。

白鹭洲上换了一完整的棉签，沾上碘伏，转过来一就看到还在埋沉浸的池柚。

她到底在看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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