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洲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小酒，注视着池柚的睛平静如古井。

到了酒吧，白鹭洲走在前面，卡递去，让服务员开了个卡座，再随便上招牌菜和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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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她此时闭上了睛，关住了最后一扇装着秘密的窗。

其实这件事本来就不复杂，几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。

白鹭洲的手指像挲琴颈一样挲杯，漂亮的指尖泛着红，是今天时间弹琵琶留的痕迹。

为什么还要重复一遍呢？

池柚顿了顿，沉思片刻。

我怎么觉，我好像把该说的，都已经在微信上说得差不多了。

池柚：老师

池柚：啊？

到后面，到池柚都有些害怕，她觉到，这神的背后一定酝酿了大的绪，和某些愈发定的决定。

她背着琵琶站在纷扰的灯红酒绿中，颀的背影看起来更添了几分清冷。

和还是冷漠。没有急切，没有怒气，叫人拿不准她此时的心。

池柚：好，你休息。

是为了安，没有别的意义，微博都是断章取义，评论区都是无中生有。池柚在微信上发的几段话虽然匆忙，但也都传达到了这些意思。

有时候，冷和一样，都是需要对照来反衬的。

池柚咬住嘴，看着白鹭洲，半晌，牙齿才松开。

白鹭洲：不，你说得清楚的。

可以再亲和我说一遍吗？

池柚问：是我有哪里没说清楚吗？

我只是想亲看你解释给我听的样。

都行。

因为容不重要。

池柚正想问白鹭洲要不要像上次一样壶茶或者白，却见白鹭洲翻起一个玻璃杯，给自己的杯里倒了半杯的威士忌。

池柚：那为什么

她的目光变得柔了许多，开始慢慢地和白鹭洲详细地说起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。细到她能想起来的每一句话，和每一个当时的语气。

她们在卡座里坐时，酒就先上来了。

于是一路再无话。

白鹭洲安静地听，底越来越。

白鹭洲没有睁开，轻声说：还有二十分钟到酒吧，我想休息一。可以等到二十分钟后再说吗？我今天她抿了抿嘴，真的有累了。

白鹭洲：你是想先说解释的话，还是想先听我说一些我想说的话？

你先说，还是我先说？白鹭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