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岁的乌小非常伤心，三天没理母亲，晚上一个人抱着狗窝哭。”

“您想说什么？”

“即便狗已经被人类驯化成家，基因里的领地意识不会变。应龙和烛龙原都是异兽，他们之间的纷争，本质也是领地战。只不过，应龙和烛龙这级别的上古神兽，打架不会像普通动那样……”略作停顿后，他换了个轻松的语气：“乌小刚才已经验过了。”

一段沉默。

确认他是烛龙，乌岚开门见山：“你来稚川什么？”

“乌小不如直接问我，和李勰是什么关系，我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
乌岚心里一激灵，这个男人怎么好像听得见她的心声。

“你和应龙相伴相生，人格早就统一，不存在分裂，所以你能轻松掌控应龙。李勰状况和你不同，他驾驭不了烛龙，这，烛龙占主导，李勰的人格，约等于零。——顺便提醒一，乌小要是对李勰还存有……方面的幻想，”说到这里，他脸上浮起个嘲的笑容，“我认识的乌小，不至于这么愚蠢。”

“你杀了李勰？”

烛龙面逆光，神晦暗不明，：“如果我说是，乌小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当然是替他报仇。”乌岚毫不犹豫地说。

烛龙发轻蔑的笑声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有应龙神脉的乌小，果然和以前大不一样。”烛龙闲闲，“想找我报仇，有件事你需要提前清楚，对这个世界的三维生来说，上古神龙是维存在。他们打斗，在万里空，引发的后果可能是风雨雷电，但在地面，哪怕海里，只会是山崩海啸，死伤无数。”

乌岚想了想，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对你这样一个受现代教育大的人类来说，回去现代，才能安心当一个和平主义者。”

“假如我不想回去呢？”

烛龙静默片刻，忽而发一声哂笑。“那么乌小的意思是，你打算留在这？”

乌岚本想接着探问李勰的消息，烛龙让她到未知的危险，她只好模棱两可：“我有我要的事。”

“你要的事在稚川？”

“还不是因为蒲岛、南海郡……都被你毁了。”

“好大的罪名，”烛龙淡淡，“可是我对毁一座小岛、小县城，实在没什么兴趣。”

“所以你为什么来稚川？”

“十天前，有位作的城主给我送来一封请帖，邀请我参加本地山神祭礼。”

“他请你你就来？还是你有什么别的目的？”

“抱歉，没时间陪乌小闲聊。”烛龙冷淡，“如果你执意留在这，我们之间最好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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