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城设有三重城墙，城门外还有护城河，河宽有六七尺，昨夜风雪加，河上冻，冬风呼啸，不起一丝涟漪。城门楼上，北大都护温尚远及其属官、西州州官站在一起，神君站在温都督左后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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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晨，神君特地扮作方士，于牙城前自荐，称能解西州之围，由亲兵押衙，至后宅面见温都督，世能言善辩，又怀奇术，温都督虽然怀疑世来历，正值回纥使者前来谈判之际，西州久无战事，地方官吏对军了解不够，温都督无人可用，神君还未展示更多神力，温都督立刻就同他谈起军事。

21、

窃脂回到昌城时，恰闻西城门响起鼓声，于是迂回绕到西城门。

“不用。这几粮不止你们知，藏粮的主人也知，他们或许会来取，你们可以趁机帮我查查，究竟是哪一方势力。”

“是否需要让土蝼帮忙，将几粮运山？”孟极。

“我谁都不帮，”乌岚，“我希望这场仗打不起来。”

世不接话茬，指着案上地图，：“如今州已陷，西州再失，吐蕃便能以西线为补给，径向京师犯，不过，秦、陇之间有陇山，吐蕃难以从秦州往东，过陇州，关。为保兵实力，蕃军会走北线，自会、原二州南，直取京师。”

“看样，你打算帮李勰镇守大唐江山了？”卫习左。

前两日，一到开城门的时间，几城门总是很拥堵，挤满各地等待城的人，今日，西城门一片冷清，连积雪都比其他几城门更白，想来，应是守军清过。

“温某知，西州能否撑过这个冬天，牵制住吐蕃势力，十分关键。”

“不放，又能如何？”温都督，“吐蕃占北后，回纥各有的北逃，有的西逃，四分五裂，难以成事，他们愁的是如何过冬。”

“都督还是想放回纥大军城？”

牙城后宅乃是州官私第，百年前龚史坐镇西州，安西都护府设于西州，龚史称都督。后来突厥被灭，回纥势大，大唐边患逐渐转移向北，安西便不再设都护府，一并迁至州，统归北大都护府。窃脂这几日四走动，听了不少龚史在两地边军中传的旧事，称他如何文武兼备，用兵如神，又借此贬低温尚远，称他胆小怕事，以戎狄为父，左右逢源，最终两边不讨好，落得弃城奔逃的场。

。”

对这些，温尚远显然也有耳闻，同世议事，话里话外总忍不住提起这些非议，言必称：“我是不由己，龚史坐镇安西之时，海初定，大唐兴盛，万称臣。哪像如今，纵然温某有战死疆场的决心，于事无补，于事无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