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华丽的廷场景遽归夜沉的郊野，乌岚了一段时间适应，确认李勰随行在旁，她急问：“你知太昌公主在哪了？”

“嗯。”李勰，“乌小，我们可能需要分行动。”

“我留安，你去封地？”乌岚，“不能我们一起去找太昌公主吗？”

“我的剑还没找回来。另外，乌小刚刚提醒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，西州帐中，姑母不是临时起意杀你，她是早有预谋，这个指导她的幕后凶手还没现，我不能让你涉险。”

“看你姑母的反应，你的猜测是对的，幕后凶手就是黄玄真。”乌岚，“从见到他开始，我就觉得奇怪，为什么看不他的真，虽然他自称是沾了神龙的龙气，可是他会的一些法术，你我都不会。假如他也是靠吞其他神兽的神力获得技能，我们走南闯北这么久，为什么从没听说有邪神之外的存在作恶？”

李勰沉默了片刻，“也许他本不是生灵。”

乌岚惊：“是灵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他不是生，记不记得稚川君送你的鸣石？他把神力注鸣石，鸣石就有了奇效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“我的说法不一定准确。”李勰，“黄玄真先往后放。姑母刚才有意问起，明日岁除，国朝会发生什么，我猜她大概会在这两天起事，好趁元日，改朝换代。今晚禁军异动，往周边遣了好几批信使，这本来是常规程，回纥京是大事，万一有什么突发况，周边军镇可以及时兵拱卫。现在看来，事并不简单。”

乌岚不熟悉古代军事政变，静静消化信息。

“事不宜迟，乌小先回安。切记，卫宅之外，不要以人形现。”李勰又。

至此，乌岚完全清楚局势的急程度，不再扰他的判断。“好。”

安旧事（29）

29、

没想到，在安迎接乌岚的，竟是人间惨象。

她从通化门城，没多久，便听见皇城喊声连天，混杂着嘶声、刀剑劈砍声，乌岚急速降至地面度，俯冲象之中。而真正赶到各方人面前，她发现自己本不清楚的形势，到底谁和谁在打，为了什么在打，前所见，完全是混战。火光时明时暗，取决于举火把的士兵何时被砍杀，战中人员互相也有谩骂，方言不计其数，无从辨别从属。

乌岚心慌意，怕滥用应龙神力反而造成更大伤亡，一路从皇城往朱雀街龙行，各坊市虽已关门，有不明归属的骑兵闯，伤及普通百姓。乌岚只能随机应变，用平地刮风或卷集沙尘的方式阻挡骑兵。先前在吐蕃，她曾学烛龙的办法，借风沙传话，营造神灵降世的氛围，此时再用，毫无效用。携带武的人们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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