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形容是一什么验，前期受是困，想睡觉。每次要睡过去的时候，会有另一个心声告诉我，不，不能睡，睡着就真没了。

“烛龙走南闯北，去过很多地方，他先后吞过很多上古神兽的神形，他的这些事，我偶尔会有知，知很弱，我无法控制自己的，睁闭都不行。

“但是很神奇，那个最初不让我睡的声音后来也从没停止提醒我，找回自己的控制权。于是某一天，某个凌晨，我发现我能控制，烛龙在日前两个时辰，神很弱，因为寄生人，所以他必须休息。可惜，他每次睡前都会设置结界，我并不知怎么离开他的结界。而且离开结界，我遇到的危险远远超一个人类所能应对。比如他会把结界设在空，或者悬崖、湍急的河……

“我几乎要放弃生命，”话到此，他突然将目光转向乌岚，神中有一超然外的放松，“然后在稚川，我看到你，南海郡所有的事，从前我认为是幻境的事，重新被证明存在过、发生过。我想活着，去见你。”

听他一字一顿地说完最后一句话，乌岚睛和心同时泛酸。

李勰适时移开视线，往门外看去，锅里在沸腾，铁锅滋滋作响。“烛龙和应龙每一次打斗，我都有清晰共，他和你说的话，有时会刻意不让我听，我想找回控制权，我怕他继续用这副作恶，有朝一日，乌小会讨厌我，恨我，疏远我。我和他的缠斗太过于象，但我必须说，这几乎贯穿我生命的每一刻——包括此刻。”

乌岚这时只能看到他四分之一的脸，她没接话，静静等他文。

“应龙和烛龙在沙女国那场仗，烛龙伤势很重，我抓住了机会。我和他谈判，他非常狡猾，常常尔反尔，直到有一天，我发现他和鸮一样，腾空度不能离地表太远，否则，他的神形、所谓维存在，会被拉拽太空，散逸殆尽。——就是你说的自杀式袭击。从那以后，我找到了克制他的办法，他是地球生，尽他意图摧毁这个世界，在大到摧毁它之前，他不能离开。

“在西州，我和他斗最激烈，动辄两败俱伤。后来或许是他累了，又或许另有打算，我们终于达成暂时的和平，他听我指挥，帮我守护西州。可即便有大的烛龙神力加持，西州仍然失守，神也并非万能。

“安时局，我原以为父亲牵涉其中，或为谋反主力。那时你问我打算，支持哪一方，或者我会不会借助烛龙神力，参与安夺权，烛龙也曾以此诱惑我，我告诉你我没想好，是实话。那段时间，我一边昼夜监视宁王府，一边空去你的世界，和你同步这个世界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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