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主上，我……”

“你知，想本王，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她在对方错愕的目光里，俯过去，凑近他的耳畔，用气声低语了几句。呼又轻又，全扑在他的耳廓上。

一刻，少年飞快向后仰退开，满脸绯红。

“属不敢有那个意思。”

躲得太急，忘了上有伤，冷不防牵动了哪一，嘶地一声，皱起眉来。

姜宁突然有些后悔了。

“别动，与你玩笑的。”

她伸手住他肩膀，迫使他乖乖倚靠回床的枕上。

“裹得跟个粽似的，还那么活泛。你再这样，往后都不和你说笑话了。”

少年连忙，一动都不敢动，当真以为自己错了什么。

乖巧又好骗，被人促狭摆了一，还不自知。

姜宁看看他的模样，在外与一群老狐狸周旋了半日，绷得的那弦，终于松来。竟有一不知何来的安心。

在疲惫的促使，一伸懒腰，顺势就躺了来。歪在床上那人的侧，很没有个正形。

倒把他吓了一。

“主上？”

“嘘——”

她半合着，将手指在上轻轻一竖。

“我累死了，让我歇一会儿。”

“好……好。”

小影卫眨了眨睫，极轻声地应。

不知是顾着主仆礼数，还是男女大防，半不敢挨着她，但犹记着她方才那一句“别动”的威胁，又不敢躲。

只浑僵着，绷得笔笔直，像一木。

姜宁觉察来了，但实在太累，不想动弹，也不想开。

过一会儿，这人稍许放松来一些了，像是逐渐适应了她这不合礼数的举动。她到的呼，落在她的前额上。

听见他小声地问：“主上昨夜在楼，没有歇好吗？”

这小东西。她险些笑声来。

都不懂自己问的是什么。

但她还是认真答了他：“不是，是我前些日刚中过毒，险些死了。所以你乖一，让我在这里躺一会儿。”

“……主上！”

他的惊呼声，落在她耳畔。

又想起了她说的乖一，急急忙忙吞回去。

姜宁睁开。

她躺得太近了，少年的脸庞就悬在她视线上方，透着满脸的张与担忧，里漉漉的，像是真心在为她焦急。

发束成一个尾，饶是如此，发梢也几乎垂落到她肩上。

柔，又无华。

和她昨夜在楼里见到的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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