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烟罗……

她眯了眯。

她只知，这人与原关系匪浅，今日也证实了，要关，可堪为她用。但至于其中就里，她并不很清楚。

罢了，改日再想。

她想活动一酸痛的骨，一抬手，才发现衣袖里还藏了一件东西。方才让这不省心的小影卫一阵折腾，险些就忘了。

她掏来，递过去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对面茫然。

“要是压坏了，我可不，”她撇撇嘴，“谁方才动来着。”

油纸包展开，里面两支糖葫芦。

红艳艳的，晶莹剔透。还好，完整的。

他看着它们的神，甚至有些困惑。好半天，才某恍然大悟，又不敢相信的神，声音极小。

“给……我的？”

取名

“不然呢？”姜宁挑了挑眉梢。

不过两糖葫芦罢了，怎么就能让他反应这样大，定了半天，也不敢伸手去接，好像十分意外一样。

她原本想打趣，若是不喜，就还给她吧。转念一想，和这人还是不开玩笑为好。

于是改：“快尝尝。”

这人垂看着那再寻常不过的街吃，仿佛无措，又期待。半晌，才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。

拿不起来。

他的双手上，缠满厚厚的布帛，层层叠叠，直裹得像两个小粽，就连动一也难，更别说拿取那样细的竹签了。

是她忘了。

他努力了几番，未果，又试图用双手将竹签合抱起来。

姜宁无奈轻叹了一气。

“别动了。”

糖葫芦十个一串，被大周朝的齐王举起来，小心递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影卫边。

“主上……”他嗫嚅。

她瞥了一他手上包扎的布帛，又想起昨日里郎中说过的话。

他的双手，是被炭火烧伤，好在时间不，其余地方虽乍看可怖，但没有太大的妨碍。唯独十个指尖得格外厉害，焦黑，像是用了极大的决心，一瞬间直到了炭盆的。

这不是刑讯的手笔。

刑讯的要义，是一一滴加码，使人受尽折磨，最终在某一个节上承受不住，吐自己知的秘密。而不会这样暴决绝。

这样的伤势，更像是他为防力不支时，让人行画押认供，索选择自己将指纹尽数毁去。

毅然决然，不留后路。

假如她没有及时赶到，他是真的会被打死在那里。

地牢中的血腥景，和前好端端坐着，双眸被糖葫芦填满的少年叠在一起，令她晃了一神，忽地心里有些松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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