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“要是觉着比我们府上的茉莉胰好，我改天也叫人买些来，换一换。”

“属觉得都……都好。”

屏风那的声音犹犹豫豫的，似乎没明白她怎么忽然有此一问。

仿佛是更怪了。

姜宁摇了摇，吐一气，将那淡香从脑海里赶去。

“往后别这样了，知吗？”

“主上指什么？”

“不论在哪里，什么事上，都不许随意让人欺负了。你只护好自己，其余的不用你心。”

江寒衣沉默了片刻，像是轻轻笑了一声：“那就没有属的规矩了。”

“总一一个属，也不嫌累。”

姜宁想说，她心里并没有拿他当影卫看，他也就不必时时刻刻拘着规矩，像今日一般，为她费心费力，受尽了委屈，也不知声响。

即便她还没想好，该如何安顿他，给他一个什么样的份，但横竖只要他不急，便能在她的南苑里安心地住去。她总不见得连一个人都养不起吧。

有她在，王府中也没有人敢给他气受。

然而她没能来得及说。

因为屏风后面，有人猛然起，哗的一，声四溅。

“主上小心！”

几乎是同一时间，她也听见了。

有锐利的呼啸声，破空而来。声音不大，若不是在夜里，她怕是到死都毫无知觉。

她本能地一矮，向桌后一避，一刻，便听两声钝响，沉沉的发闷。有人飞到她跟前，一把将她拦在后：“主上！”

是江寒衣。

他一的，都没来得及，顺着发滴落在地上，和她的上。温温的，还带着栀淡香。

上是透了的中衣，形容不整，背脊却得笔直，脸冷峻，目光亦雪亮。

一旁窗纸上有破损。两支利箭，钉在后方墙上，其力度之大，箭几乎完全没墙。而第三支，被江寒衣牢牢握在手中。

那样惊人的速度。

他看了一，丢箭，将姜宁往死角里推，脸微微发白，开却沉稳利落：“属去追。”

说罢，便返要向窗外去。

被姜宁一把拉住手，扯回来。

“还想去哪里？”

“自然是去捉那刺客。”

“不用你捉。”

“主上……”

“那刺客是打定主意要命来的。你伤成这样，能打得过谁？”

“那也要去！”

这人一反常态地倔，被她拉住犹想挣脱，眸中定，半分不肯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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