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中带着笑意的光芒，比冰碗里浇的琥珀糖还要晶亮。

看着这人动了动，目光四躲闪，刚要再逗他，却听门外一阵脚步声匆促。

抬看去，只见一袭青衫，飞快地从前石阶上去，顷刻间就过了院中的枝。越冬正站在门边，无所适从，与她视线相接，很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。

“主上。”江寒衣极轻声。

她满不在乎地起，走过去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明公方才来，想同殿商量去行时，要带的人手和东西，不想……”越冬低了低，“是婢疏忽了，没能拦住。”

“无妨，”姜宁神淡淡，“那你来是寻本王何事？”

“回殿的话，方才有人送来一张帖，请殿亲启。”

越冬从袖中取一个信封，毕恭毕敬到她手上。姜宁稍稍一怔，接过来拆开。

洒金的小笺，极巧讲究，错落缀着淡淡嫣红，似乎是造纸的时候，便取了海棠一起压去，从里到外都飘散着一胭脂香。

她将上面字迹细读一遍，稍显意外地挑了挑眉，却回向江寒衣，扬了扬手中信纸。

“今夜，要不要陪我去一个地方？”

心

姜宁到得早。

酉时刚至，天还未暗来，风楼前来往的客人亦不算多，远未到闹的时候。只有楼中经年不散的脂粉香，业已穿过车的门帘，飘到鼻端。

车停稳了，她却并不急着去，只扭看了看边的人：“怕吗？”

“不怕。”

“骗谁呀。”

江寒衣坐得笔，目视前方，乍看神一板一地严肃，细看之，垂放在膝的双手却握着拳，将衣袍的摆攥许多褶皱，仿佛还有些迹。

她多看了两，忽地探过去握他的手。

“主上？”他一时神，没能躲开。

果然，手心的，渗着薄汗。真的张到这个份上？

他有些不好意思了，想要将手回去，姜宁没答应，反而不动声握得更了一些。

他曾经在薛府遭到刑讯，为自毁指纹烧伤了双手，经过郎中细心调养，已经是好了许多了，但指尖还留着淡淡的疤，硌在她的掌心里，分外明显些。

她轻轻挲了一，心里忽地有些酸。

脸上却只笑笑：“怎么，从前还说要陪本王来逛楼来着，真到了门前，却怕成这样？原来是夸海。”

那是当初，她来到这个世界后，一回到风楼见烟罗，请他相助，在圣上面前瞒天过海。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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