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慢脚步，回望了一。江寒衣落后她两步，低着专心走路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她端详了片刻他神，忽地一转，就到了他跟前。

这人没防备，险些撞上她，慌忙后退：“主上。”

她沉默打量着他。

以他的手与警觉，竟然差一没能躲开，显然又是神得厉害了。

她总不说话，他只能又喊了她一声：“主上，怎么了？”

她弯了弯尾，忽地伸手过去，藏在宽大的衣袖底，寻到他的小指，飞快地轻轻一勾。

“为刚才的事生气了吗？”

纠结

有些人的手，白净又修，虽然曾经是常年持刀握剑的，却并不显得糙。反倒是先前落的一手伤，经过王府郎中的细心调养，终于是好得全了。指尖的新，格外柔些。

让人握着，只觉得很舒服。

但她只蜻蜓一样，轻轻一碰，那人便立刻将手藏到了后，还要回瞧瞧远远跟着的人们。活像贼的模样。

“没有。”他飞快地答。

姜宁沉默了一小：“我都没有说是什么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面前的人闭了闭，像是明白中了她的圈，而微微气恼，偏开目光：“无论是什么事，都没有。”

过了片刻，才很小声：“我当真从未想过，我只是有些担心明公罢了。”

姜宁回想了一，那个难得失了方寸，低着从她面前匆匆而过的影，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：“不用他。”

“主上……”

“至少不用你，”她无奈地看着他，“你便是好心，又能什么？”

江寒衣无言以对，大约是发现事实如此，今夜一切症结的源，原本是在他自己上。眉宇间颇为挣扎了一番，终究还是，沉默地接受了她的安排。

今夜月明星稀，是个好天气。只是四里开阔，与王府熟悉的曲院回廊、灯照不同，显得太安静了些。

他转要走：“早些回去吧。”

却被一把拉住衣袖，轻轻扯回来。

二人之间仅有半臂的距离，要是姜宁脾气再霸些，手再重一些，其实也完全可以将他生拉自己的怀里。

清清瘦瘦的一个，穿着一袭月白袍，在夜里，在旁不甚明亮的灯火底，越发显得秀气，且温柔。

让人想起月夜里的宁静面。

今夜他是随她赴宴，无须应酬，喝得也少，在她遍的酒气里，显得格外净些。

她无端有些介意，自己上重的酒气将他熏染了，轻轻后退了一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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