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再也没有理她。

上方吱嘎两声响，随即，外面的灯光照了来，众人的奔走吵嚷声也忽然如海一样涌了来，清晰地传到耳边。

她听见有人在喊：“在这儿呢，是殿！”

立刻就有更多的人围过来，搬动压在江寒衣上的房梁。

借着光亮，她还是看清了他的脸。额角很大一个破，血糊糊的，目惊心。

果然，她方才在黑暗中没留神，将血抹了他半脸，纵横错，还带着指印，看起来既吓人，又有些好笑。

但不难看，真的。

少年的眉宇依旧清秀，又带着几分英气，双地闭着，睫覆在，在一片血迹模糊里，也密漂亮。即便不省人事，眉也还微微皱着，双手用力抠着她旁的地砖，还像是努力牢牢挡在她上的模样。

还好，房梁落前，就已经被烧断成了几截，没有预想中那样沉重。此刻人多，没费太多时候，也就搬开了。

有人凑近她边，一边问“殿无碍吧”，一边来拉她。

“本王没事，”姜宁，“快救他。”

一抬，看见对方的装束并非羽林卫的戎装，愣了一，又打量一那人神：“你是王府的影卫？”

那人这才压低声音：“是，属等失职。”

又望她一，改了：“主上莫怪。”

她知，对方此话的真正义是，她早前要他们在住留守，不准来走动，他们未经她许可，擅自火场，现在人前，有暴份的隐忧，因而才请求她宽恕。

她倒并无意怪罪。

姜煜受惊极大，疑心人人都要害她，这会儿大约正闹得人仰翻，羽林卫必定被她差遣得分乏术，旁的人并不用。若是她自己带的影卫不来，也不知还要多久，才能将他们救废墟。

因而只简短：“无妨，快看看他如何了。”

那人应了一声，却只向后的人使个，自己搀起她：“请主上放心，属先扶您去。”

若在旁人，大约也只以为她救主心切，将江寒衣留给同伴去照应。

然而姜宁脚没有动，就立在废墟之上，一片重的烟熏气和残存的火星之间，看着她。

那影卫的目光畏缩了一：“主上？”

“你们在影卫所共事过，他甚至可能是你教来的，对不对？”

“属不明白……”

“所以你方才犹豫了一瞬，你不忍心，”她盯着那难掩慌张的影卫领，“你听好了，不论是谁，给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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