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发如云铺散开，眸像星星一样亮，透着几分慌张，和羞怯：“主上什么？”

“嗯哼。”

“本来也不聪明，砸一就更笨了。”

“他已经被我休弃，送还母家了。刚刚连夜走的。”

过了好一会儿，终究还是轻声：“主上，你能不能别罚明公。”

“还不是呢？”

脸上仍笑着：“那能不能说别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他带着季晴来找你麻烦的。”

他仰脸躺在她，笑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又有些温柔。

江寒衣让她说得不好意思，脸上红了红。

姜宁双手都环抱着他，没法支撑起，就搁在他的，十足的狎昵，却并没有急于什么，只是挑了挑眉：“只为这一件事生气吗？”

别人都欺负到上了，他还替别人求。

她还了一时间才反应过来。她先前当着他的面，将溪明叫书房，去了那样久，院里夜折腾的动静又大。他虽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，但大约也能猜到她是发了脾气。

他微微一怔：“主上是问季公的事吗？”

姜宁都快气笑了：“我发现，你是真闲事。”

“什么？主上说吧……主上！”

“即便主上没来得及和我说，我也知，你接他来，是为了保护整个晋侯府。主上既不是喜季公，也没有看着他欺负我，我心里都明白，又有什么气可生。何况……”

姜宁脸黑了黑，突然想抬手敲他脑袋。看见他额角上还没好的伤，又生生忍来，只能声气哼一声。

他猝不及防，低低惊呼了一声。一刻，就被姜宁拥着，倒了柔的被褥里。

面对她不善神，他抿了抿嘴角，像是有为难，最后还是好声好气的：“明公只是一时没想开，但并没有真的伤害我，只是小事而已。他从前待我好的，要不然，主上就放过他这一次吧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那个啊，”他轻轻笑了一，“我没有生过气。”

这人看起来是想笑，看了看她沉的神，又憋回去。

“就算主上喜他，也没关系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这人狠狠一怔，脸上陡然惊慌忐忑：“主上，这样置未免也太重了，明公一个好人家的男……主上不用为了我到这样的地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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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轻哼一声：“没机会了。”

“他也不是有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