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衣猛地一，也不顾她阻拦了，从她怀抱里行挣脱去，脸上连着脖颈红成一，双圆睁，一错不错地盯着她。

“主，主上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不是……”

磕绊了半天，也没能说一句整话来，只瞧着，整个人像要熟透了一样。姜宁心里不免有些好笑。早知如此，就该早吓他，也省得费心费力替他了。

面上却只凑近过去，嬉嬉笑笑的：“这会儿又不认账啦？”

“主上不要胡闹了。”

“昨晚非要随我的时候，怎么说的来着？”

她很没脸没，半个都快趴在人家上，将被连同里面的人一起搂住，尖搁在被沿上，双亮晶晶地看他，吁短叹，还要摇。

“唉，没想到是翻脸不认人，负心薄幸啊。”

江寒衣哪经得住她这副无赖相，一边嗫嚅“你别来”，一边还要往后躲。然而刚躲了没两，忽地“嘶”一声蹙了眉，忍不住伸手捂了捂。

姜宁一收了玩笑神，张起来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是不是疼了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少年很隐忍，很能吃痛，但尾方泛起的微红骗不了人。他还犹豫了一，才肯轻轻，睫低垂着，像是承认自己很疼，是什么很丢人的事一样。

姜宁的目光就暗了暗。

几个月前，他在薛府遭遇严刑供，左被打断过，其后事一桩接着一桩，他从不肯听话好生将养，向来豁命也要陪着她。新伤叠旧伤，哪里养得好。

恐怕昨夜在中，行将姜煜从寝劫来的时候，便已经是在撑了。

在那样多的人跟前，他一个男，风采卓卓，难得地骄傲，又飞扬，令众人瞩目。一也看不，上有旧伤的模样。

但在冰冷的河里浸了这样久，终究是撑不住了，有苦要吃。

“让我看看。”她。

江寒衣羞于让她碰，还想躲，被她轻轻住，皱了眉：“别动，小心再伤了。不然往后说去，本王的夫郎是个小瘸，可有的让人笑话了。”

这人脸上便越发的红，躲在雕的床架投的影里，低着，一声不吭。

她抱过他的，很小心地。他的伤她已经很熟悉了，即使闭着睛，也知哪里会是最疼的地方。

少年的小又直，又细，让人联想起林中矫健的鹿。哪怕留着伤痕，也依然漂亮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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