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停留在某一。

“假如真的是在军中，这个地方应该有兵作坊的刻印，才好方便追责。而它没有。还有，这些天我留心观察过她们用的刀，许多都有军中制式的痕迹，但又不完全相同。”

先前那支来警告他们的箭，竟然是军中的形制。

姜宁就在这风里伸了个懒腰，闲闲地问：“能确定吗？”

若是寨里的寻常人家，底还要养些鸭家畜，烘烘地挤在一，左一声右一声，动静闹得很。

“嗯？”

故人

她怔了一，在他冰雪一样的目光里，无话可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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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宁一言不发地听着他讲。

少年很认真，神少见地严肃，双目明亮，脸绷得的，颌线就格外清晰漂亮，像一只矫健的小山猫，或是别的什么生。

姜宁看着他有些心虚的样，叹了一气，将声音压得更低：“什么时候能听话一。”

里外三间，通透大方，没有太多的陈设。与中原见惯的房屋不同，底以木桩挑，距地面二尺有余，据说是为防山里重，又多有蛇虫的缘故。

山寨里的竹屋，建得简朴。

江寒衣坐在门边，神认真：“我有把握，不会错。”

“假如没有我，妻主想查的事，有多少把握？”

“……妻主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“炼铁的技术不够，掺了杂质，所以成没有那样好，”他指着箭的细节与她讲解，“这里，还有这里，都是军中才有的形制。不过……”

在他掌心里，一枚箭静静地躺着，被用布仔细净了，沉沉的铁里略微泛青，边缘被打磨得极锋利，却稍欠光，使它看起来古朴苍劲，像极了这片山林的气质。

但此地的土民待他们尚且不错，大约是指望着靠他们赚取赎金，也无意苛待，安排的住宽敞又净。开门便见青翠的山谷，和的云气，山风从大开的门扇扑来，得人浑舒。

其实她此行虽乔装改扮，刻意低调，但边藏的钱财怎么会少。只要拿来向那些山匪买路，自然可以平安离开。她之所以故意演这一，山寨，是因为……

发地在脑后束起，末梢垂落在肩上，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晃，将人的视线占得满满的。

果然，他是级的影卫，她能看来的，他一定也发现了。

这人见她一声不，像是担心她不信自己似的，睁圆了睛要向她证明：“从前在影卫所的时候，都要学这些，我不会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