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指尖微微缩了一，却并没有躲开，只是认真且好脾气地说：“有草叶，你别动。”

是先前一路从坡上来时沾上的。满满的，很不好清理。

但江寒衣执着地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一一，试图替她摘净。他半跪在她面前，因为视野不好，便意识地俯来，想要看得更清楚。

呼声均匀，又清晰，从她的正上方落来。气息扑在她额前的碎发上，一阵一阵，搅得人又酥又。

姜宁忽地觉得涩得厉害。

双臂意识地一展，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，已经将少年清瘦的腰肢搂怀中。

江寒衣低低倒了一气，却并没有开。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搂着，不像是害怕的模样。

少年的有男的柔，又有常年习武带来的，恰到好的力量，抱在前，的，很舒服。

姜宁了一气：“知错了没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要是以后再想把我推给别的男，怎么办？”

“……”

她以为，这人总要识相，即便是装，也要装一句“不敢了”。不料他竟沉默了，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，不答话。

她忍不住抬手刮了一他的鼻梁：“还不服气啦？”

江寒衣这才笑了笑：“可是，妻主一定会有别的男啊。”

虽然他仿佛很平静坦，她却总听着，他是轻轻地了一鼻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等我们回到京中，现放着溪明公，嗯，还有晋侯家的小公。如果……如果妻主登上皇位的话，那还会有更多。”

原来他心里，也不是什么都不想啊。姜宁默默。

她原本倒是想着，只要找到姜灿，便启程回京，她自有她的计划。不过此刻忽然有……

“如果我不去争皇位呢？”

“那怎么行？”

“你还是喜后受封？”

“才没有。”

许是在山野之间，不复往日规矩严谨，心格外散漫些，他想也不想，脱而。随后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
但还是缓缓：“我份低微，又不懂廷之事，在妻主边，什么用都没有，只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
“那正好。如今我们落在外，从京中跟来的随从都失散了，原先想找的姜灿，也找不到了。不如就学山民，无无籍，找个风景秀的山住来。至于京中的事，让她们心去。”

“不可以。”

江寒衣一反常态，决反驳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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