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悠微微吃惊，她记得尤浩戈说驱系主任就叫乐童，比王旗他爹级别，本事自然也要更大，没想到这么年轻。

乐童讲明来意，他们想买两个能引鬼的摔炮。一是想研究探明原理，二是他们今早村时鬼笑不见了，他们需要用炮声把鬼笑引来、制服，以免日后再有人受困。

秦悠找铁盒，里面刚好剩两个摔炮。

乐童递来一叠厚厚的钱。

秦悠表面淡然，心里：啊，漂亮给的红票票都是香香的。

乐童退到旁边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上前来，恭恭敬敬向秦悠鞠躬，再在秦悠略带不安的注视中递上一张邀请卡。

“我是王旗的叔叔，王家今晚设宴谢秦小的救命之恩，还望秦小能赏光。”

看秦悠不接，他解释：“原是该我哥亲自来送请帖，可他今日不开。”

然后他跨前半步以手挡嘴：“我哥在家揍熊孩呢。”

秦悠：“……”

推辞不过，秦悠接了请帖并把这群人送走。

昨晚的衣服脏得没法看，打的桶却忘了买，秦悠只好抱起祖传破盆甘当大自然的搬运工。

洗搓得差不多了，她掐住一条将衣服扔河里涮涮就准备拧晾起来。

她的手才伸去，什么东西就从她前一晃划过去了。

秦悠猝不及防，一坐到地上。

她刚才好像看见守河之神的大白脸了？

再看被她拖上岸的，另一条上多了两排镂空的牙印。

不是鱼能咬的形状，更接近人形齿痕。

守河之神，好像没张嘴吧？

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狂，秦悠有扛不住这么狂野的节奏，趴在地上好半天才舒一气。

贴在地上的耳朵能够清晰捕捉河动的哗哗声，应和着她渐渐恢复正常的心声，形成一莫名和谐的旋律。

就是听久了会心慌。

探往这边瞄的老看她撅趴地上半天也不起来，溜溜达达走过来，叼着她的脖领把她薅起来。

秦悠坐到地上，大大气，那脸白的能与守河之神一较。

老瞅瞅被咬坏那，心安理得回棚吃菜去了。

秦悠摸摸后颈：很好，衣服上也有一排牙印窟窿。

她反复对比衣服和上的牙印，甚至自己在上模拟着咬两，终于确定上的窟窿是人牙咬来的。

那可是仔，人牙能咬动？

守河之神那张白脸比盆都大，他咬一恐怕就不是多几个窟窿那么简单了。

联想李老师讲那故事，她有理由相信守河之神刚刚是在救她。

要不是她先被大白脸吓得坐倒，这会儿早被突然咬住的东西拽去了。

不敢再在河边逗留，秦悠抱起洗得差不多的衣服回家，那条她打算明天带去学校请李老师鉴定一二。

傍晚，王旗叔叔亲自开车来接秦悠。

同车来的还有尤浩戈。

尤浩戈穿了件松松垮垮的褂，发一看就没梳理。

换上净朴素衣的秦悠往他旁边一站，都比他显得正式。

有熟人衬托，秦悠张的心放松不少。

她冲尤浩戈激一笑。

尤浩戈笑八颗整齐灿烂大白牙。

秦悠又想起那条被咬窟窿的了。

王家的宴请很讲排场，到场的除了王家，还有驱系和占卜系有份参与此事的老师们。

秦悠和尤浩戈是绝对的主角，王家百十号亲朋好友番上前敬酒布菜。瞅秦悠眉越皱越、小脸越来越白，尤浩戈揽着举杯要来共饮那位到旁边那桌踩凳划拳去了。

秦悠僵直的脊背弯来，筷终于能撂了。

穿过来这么久，她还是一回对产生抵绪，前这一大桌越吃越多的致菜肴比守河之神那脸都可怕。

王旗端了杯饮料坐到她旁，乎乎的脸比昨晚一圈。

“小秦，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
话毕，饮料一饮而尽。

秦悠摆摆手：“不用谢我，我就是夜里听到炮响，好奇过去瞧瞧，碰巧而已。”

王旗又倒一杯饮料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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