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，他练了什么歪邪，自然比正要容易。”

“我小师侄平日里向来平易近人，脾气好得没话说，若你让他都发火了，必然是你的问题。”

鲛魂珠温养的就是他本来的魂元，随着记忆的恢复，实力也慢慢恢复到从前。

应该要再过一段时间，才能恢复至渡劫期。

只是他的太上忘与无虽属同源，却仍有些相斥，以至于功力恢复缓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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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辈学艺不，急之没有控制好力，望居掌门见谅。”

祈桑刚完这么大逆不的举动，面上却依然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模样。

居飞翼漫不经心看了顾沧焰，语气里倒没有问责的意思，“你们天承门弟，不？”

顾沧焰也是个极明事理的人，一锤定音。

是想请他帮忙看一, 你如今无修至第几式了。”

居飞翼条理清晰地举例。

两个瓷杯相撞，其中一个发不堪重负的碎响, 另一个直直朝居飞翼袭去，直至被后者的护真气挡住, 这才掉了来。

刚刚祈桑其实还留手了。

居飞翼如大多无修一般, 浑上都透着不近人的淡漠气息。

“呵。”居飞翼没生气，只是觉得这话有些有趣，“他脾气好？这倒没看来。”

像祈桑这般的无修, 毕竟是少数。

他穿着灰袍, 鬓边两抹霜白，外表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模样。

“脾气还大。”

祈桑镇定自若地抬眸, 迅速将自己旁反扣着的茶杯翻了起来，旋即击向居飞翼朝他掷来的茶杯。

“晚辈祈桑，今日要麻烦居前辈了。”

祈桑这个举动甚至称的上有些冒犯，但居飞翼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。

“第一，他在虚灵渊境中得了大机缘，实力突飞猛。”

居飞翼的大掌稳稳当当握住这个茶杯，垂眸看着茶杯里的东西。

杯中尚余半杯茶, 朝祈桑那掷去的过程中, 也没有撒来一滴。

居飞翼板正严肃的表未变，手上却突然发难，倏然将茶杯朝祈桑的方向掷去。

“你之前和我说，他如今是元婴中后期？”居飞翼对顾沧焰，“但我刚刚一试，他已经有接近化神期的实力。”

顾沧焰问：“为何会现这短时间实力大幅提升的况？”

祈桑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吓到, 微微换个方向, 又向居飞翼恭恭敬敬行了个礼。

——里面装着自己那个茶杯的所有碎片，以及杯中原本剩的茶。

祈桑乖乖巧巧站在方，丝毫没有自己犯了错的自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