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……乃我族类？”

金襌衣用刚才女人的音轻飘说：“有。”

袁祈微张又轻轻眯起——此刻飘在半空中的才是真正“明灵”，或者说金襌衣的意识。

“能否请你们停留半刻，听我说将军和夫人的故事。”

这个称呼虽然是因汉王朝而得名，但显然女人死的时候并未传，她也不知后续演变，发“山中无日月，世间已千年”的叹息，似懂非懂。

它面上表复杂变化了几次，沉默半晌，才从时间的维度中理绪。

这夫人戕害一个团的百姓毫不手，袁祈怕没人理她会造成不良后果，真诚发言：“纯汉人。”

“汉室衰颓，贼起兵，三日屠尽五城。珣城是小城，城中只有一万守备军，将军带领将士誓死守城，夫人已怀胎足月，不顾安危奔波竭力安顿后方。”

明灵停顿了，用凄凉的音继续说：“世就了。”

纪宁不答。

这次没等袁祈说话，纪宁答：“可。”

纪宁他们已经破份，没必要再隐瞒真。

同一躯，不同气质，刚才那个只是短暂幻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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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即生明灵，就有无法释怀的执念。金襌衣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我以为他们会就这么白到老，然后……”

“我是夫人以金丝为经，银蚕为纬织的纱衣，一针一线都是她对将军的柔和相思。”

袁祈抿了抿，又一次脱离大队的悲悯。

金襌衣目光转向他，轻声谢。

它环顾方众人，视线最终落在袁祈上，千万思绪涌上心，一时间竟不知从哪里说起。

但它仍希望后世能有人，知曾有一群不畏生死的勇士，为了家国，拼死争战过。

时至今日，殉城的将士已经成了黄土白骨，他们无名无姓，微不足，无法在波澜壮阔的史书上留痕迹。

“汉人？”

女人垂了垂，再抬起时中的迷茫之就散了，透忧愁和言又止，好似换了个人。

纪宁仰用清冷又平静神盯她，并不在意对方满心满皆“是人非”的慨，直奔主题。

他从小就有个病，一听老师上课就犯困。

“我跟随夫人嫁，看着她与将军举案齐眉，琴瑟和鸣，后不久夫人有了小公，将军也战功累计右迁至珣城游击将军。”

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又字字凄然，李威军和刘茂静静听着，或许其中有蛊惑成分，不知不觉心有凄然。

东汉末年，世渐起，这是历史书从小就学的容。

李威军和刘玉茂都分不清今夕何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