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嘴都咬了血，却只勉又微弱挤这么两个字。

在转经速转动中，袁祈维持的十分吃力，后槽牙咬，连带颌角都绷着。

影青的目光从浪似的光中逐渐落到袁祈脸上。

指尖扫过额间，袁祈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脑海，冰冰凉凉的麻痹神经。

他们有很的自主能力，非寻常人能够驾驭。

守在后的纪宁赶接住倒的袁祈。

袁祈脸灿白，睛已经合上了一半。

心说昨晚明明任务到了后半夜，怎么会有这觉。

袁祈觉脑中越来越混沌，摆脱不了对方控制，只能绝望地抓着纪宁手臂，想要用肢动作反抗，又或者哀求——

第二天早晨，袁祈从床上睁开睛，目是熟悉的木，伸手往旁边一摸，是空的。

他这么想着，掀开被床，又觉着可能是因为最近连轴转，累狠了，决定次休假好好补一觉。

“不行——”

转经超度亡灵，他同样也是载，对于人类的躯来说，太过勉了。

可能是光线原因，此刻他跟平时一都不像，神认真又冷厉，连“佛光”都添不一温度，像是无的雕塑。

转经顷刻间失去了光芒从袁祈手里掉在地上，又打着旋了去。

然而回答他的一直都是纪宁的沉默，直到挣扎停，意识坠无底渊完全丧失……

有那么一瞬间，影青在他上受到一截然不同的气息，让他有想要靠近的冲动。

影青往前走了一步，但看着纪宁扶住他半坐在地上，手一直牵着，又不自在别过脸去。

袁祈靠在纪宁怀里，铺天的睡意和疲惫袭来，他连睛都睁不开，勉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，沙哑问：“为什么？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
冥冥中有什么力量，将他的意识急速拉向黑暗。

谙规则。

与此同时，有什么东西被渐渐离去。

纪宁没有回答，沉默着用另一只手将他额前发拨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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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袁祈如此轻易就能转动松木经？

“咣当——”

他坐起，晃了晃脑袋，觉有些发懵，像是宿醉过后第二天的不适。

但也仅仅是一瞬间，错觉似的，随即冲动也消失了。

三千年累积的灵数以万计，袁祈手持经，在纪宁的协助用同样姿势维持到天边破晓，等到最后一光消散在天地间。

纵使原本天地权柄，如今也只是凡胎一。

袁祈心里发慌，咬牙关竭力想去阻止，可里拼命挣扎表现来的动作却只是微乎其微的推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