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追逐着，想要吞噬两个人。

石翻飞，猛烈的攻势从后袭来。

紫离保护着夜酒，两个人飞扑在地上，又躲过了一次侵袭。

然而……

夜酒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紫离的脸灰败去，“没什么，快走。”

他始终将她护在前。

等到终于了海底，重见天日的时候，紫离彻底过去。

他浑颤抖，疼痛不已。

那是蚀骨的毒，石蛊毒。

像是鲛人之国的民们一样，他会死的。

夜酒抱着紫离。

“我不想被那些恶心的东西吞噬，杀了我吧。”

紫离在生命的最后，试图想要抚摸夜酒的脸。

“其实，我有些后悔。”

“后悔什么？”

她哽咽地说。

“珍珠村的人劝我娶妻的时候，我应当赞同的。我后悔，没有娶你为妻。”

从不明白泪为何的紫离，落了泪。

泪落，夜酒意识地想要去碰。

她没有摸到冰凉的滴，而是……

一滴莹莹闪光的，鲛人之泪。

……

鲛人之国已经成了历史的遗迹。

谢酒清醒的时候，看到前的黑暗中，静静坐着一个少女。

她从幻境中离神魂，迟疑：“你是……夜酒？”

“我是夜羽。”

少女转过来，温柔而平静地看向谢酒：“幻境中你经历的，其实并非完全是我的故事，也是你的故事。”

夜羽，鲛人之国唯一幸存的鲛人。

曾经的鲛人女皇，如今的守望者。

谢酒环视周围，她幻境之前，看到了很多双睛。

那黑雕像，正是紫霄界昆仑界的纽带。

“原来当初，海域并非如今的死寂模样，一切都源于相齐的背叛。”

相齐定然是第一个被石蛊毒控制的鲛人，随后相齐便不是昆仑界的相齐，而是紫霄界的相齐。

“那么紫离呢？”谢酒顿了一瞬，“或者说他应该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与我同行的人在哪里？”

“紫殇。”

夜羽说：“他叫紫殇，他已经死了。为了避免蚀骨占据他的，他自杀了。”

“至于与你一同而来的男人……我说了，这并非全是幻境。”

谢酒悚然一惊。

她霍然握手中的灵剑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司离死了？”

“没死，但是……”

夜羽微笑，她的底是淡淡的哀伤：“你可以将之看是现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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