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唔……叫什么名字好呢……”她想了一会儿，起，走到书案旁，提笔写两个名字：“就叫这个吧。”

我伸去一看，纸上写的是：“握瑜、怀瑾。”心中不由得小小的惊讶了一。这位三小，看起来一幅柔柔弱弱的大家闺秀模样，不想，给人起名竟是如此倨傲豪放。握瑜、怀瑾，莫非她是想让蜀相孔明和都统周瑜都陪在她边不成？

那边，名叫龚玉的少女好奇：“握……瑜，怀……是念瑾字吧？这跟玉有什么关系？”

女童还未回答，容婶已笑：“瑜、瑾二字，都是玉的别称。还不快谢谢三小赐名？”

龚玉啊了一声：“那我叫哪个？”

女童问：“你喜哪个？”

龚玉想了想：“龚握瑜、龚怀瑾……唔，我喜握瑜。”

“那你就叫握瑜。”女童转向我，目光里笑意浅浅，“你就叫怀瑾，好不好？”

我哪敢说不好，连忙再次拜谢。就这样，从此右相府里，多了怀瑾握瑜一对丫鬟，作为右相家小女的侍女，相伴伊人左右。

说也奇怪，虽然此后有关于姜家大公孝成的风韵事接二连三的传我耳中，什么他又看上了哪个名夜宿不归啦，什么他和某位寡妇有染啦，什么他当街调戏谁家的少女不成啦……但是，他却再没找过我的麻烦。即使在府中遇见，他也只是用咪咪又充满遗憾的目光看看我，并无实举。

就此事，握瑜曾问过：“为什么大公每次看见怀瑾，都一幅痛不生的表？”

当时正巧二小画月在场，闻言扑哧一笑：“那是当然。他看中的，临到却被人生生的抢了去，而且那还经常在前晃悠，看的着吃不着，他当然痛不生。”

我羞红了脸，嗔：“二小居然把婢比……”

二小笑：“你逃过他的爪，已经是万幸，就吃亏又怎么了？要知，这府里啊，也就沉鱼的东西他不会动，若你是娘或者我的丫鬟，估计他也是照吃不误的。”

我的心格了一。二小说的是大实话。的确，姜孝成作为右相家唯一的儿，自小无法无天极受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，好荒，又嚣张跋扈。唯独对沉鱼这个妹妹，却是亲厚有加，所有坏病到了她面前通通消失。

二小戳着三小的额打趣：“你说，同样是妹妹，为什么那猪对我这么坏，对你却这么好？真让人看着嫉妒。”

三小慢吞吞地答：“大概……是因为我从来不叫他猪吧？”

此言一，当场就笑倒了一片。

待得二小走后，我为三小梳时，她忽然抓住我的手，静静地看着我。我奇：“三小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跟了我，可后悔？”

“三小这是说哪的话，婢能跟着三小，是婢的福分，别人求都求不来的，何来后悔之说？”

“哥哥喜你，若当年你了他屋，可能现在就是妾，也不用再端茶倒当个人……”

我不等她说完，忙：“可我不愿去他屋！”

三小不说话了。

我咬着，直视着她的睛，沉声：“三小……当年不也正是看了这一，所以才……从大公手里，要了我么？”

三小的目光闪烁着，放开我的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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