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月闻声回，看见她，什么话也不说，转就走。

姜沉鱼连忙唤： “…………”唤了几声，见她不应，且越走越远，一时心急，便厉声，“站住！”

姜画月僵了一，果然停住了，过了一会儿，回，目光冰凉： “皇后娘娘有何吩咐？小妃洗耳恭听。”

姜沉鱼走到她面前，端详着前这张分明熟悉却又陌生的脸，想起这个人不久之前还满怀期待地度过十九岁的生日，以为一切还不是太绝望，在得知妹妹回的消息时还会想要去看看她……而今，妹只有一步之隔，却剑弩张，针锋相对……这一切，究竟是，为什么？

人类，明明是一宽容的生，在自己幸福的时候，绝对不会想要去怨恨别人。

那么，反过来，当人类开始怨恨的时候，是不是就说明，他们真的是太痛苦了？痛苦到要去伤害别人才能平衡？

一念至此，姜沉鱼平静来，缓缓开： “难真要在这抬不见低见的中，与我老死不相往来么？就算是死囚在判刑时也要给个说法，要他走得心服服、无牵无挂。而今沉鱼自问什么也没有错，却被如此对待，沉鱼不甘心。”

姜画月半是嘲讽半是凄凉地笑了起来： “不甘心？好一句不甘心。既然你把-=摊开了说，那我也不藏着掖着——沉鱼，这里不止你一个不甘心的，也不止你一个什么也没错的……大家都认了，你，凭什么不认？”

姜沉鱼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不禁一呆。

而姜画月后面的话就说得更加肆无忌惮： “老实说我不知你是怎么到的，去了一趟碧山庄回来，一无建树，二无嗣的就让皇上把皇后的桂冠指给了你——这一，也是里所有其他的妃们都意想不到的。但是，比起妖媚惑主的曦禾，大家更愿意让你为后——我也如此。不怎么说，你的比曦禾好，品行嘛……见仁见智。大家都觉得这偌大的后在你的领导，起码能比在曦禾的领导过得好。

但是另一方面，你时间最短，资历最浅，其他妃们都来得比你早，因此心底里不舒服，也是难免的。你既然要担当璧国国母的衔，就要吞失败者们的嫉恨——这，是你一个赢家，该有的自觉。”

姜沉鱼咀嚼着最后一句话，不由得有些痴了。

姜画月看向她的神里充满了悲哀，不知是为她，还是为了自己： “沉鱼，人不能那么贪心的，想要名利，又想要。你要当这个皇后，就注定了……咱们妹，再无意可言。”

姜沉鱼咬着，颤颤地握拳，声音仿佛是从齿间去的： “如果我不要这个皇后，就会原谅我吗？”

姜画月一怔。

姜沉鱼仰起，眨也不眨地盯着她，又重复了一遍： “回答我，是不是我不当皇后，我们就能和好如初？”

“你……”姜画月被她的认真所吓倒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，正在心里挣扎时，却见姜沉鱼展开角，朝她一笑。

很难描述那是怎样的一笑容：

仿若透明的冰块中间最先裂开的那隙；仿若一匹织坏的纱布里最先离的那线；仿若秋天枝第一片掉落的树叶…突兀而直接、凄楚却刚烈。

姜画月心重重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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