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。”她的嗓音还是慢的，显然还醉着，“没有衩，就不会被骗了。”

金恩胜脑一转：“今天姓楚的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
算了，边吐还撑不住地往，金恩胜也顾不得这是女厕所了，想着半天也没见着有人去里面应该没有女生，于是几步上前，把要坐在地板上的李轻轻扯起来。

金恩胜一只手拽着李轻轻的胳膊，女生喝多了无遮拦的，他了手掌的力，听到李轻轻一阵吃痛的轻呼。

“你们男人……真的好奇怪。”

被开到最大的冲刷着意的脸，发丝被打成一块，李轻轻措不及防呛了几，剧烈的咳嗽声中，金恩胜终于把她的提起来。

跟踪还是巧合，她在别人里透明到多少，被掌握多少信息，李轻轻统统不知。

比起，李轻轻更担心的是没有。

金恩胜不屑地松开手，却见李轻轻低着，把手伸去摆了，然后往他手里了什么东西。

……

他低往手上一看。

“我是说，我是说他现在，好像本对我没兴趣，那我还能怎么办？我都这样了，他……”

金恩胜一个两个大：“你要敢坐在这地方，就别他妈上我车。”

金恩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
今天她都这样主动，就差没把“随便给您玩”几个大字贴在楚远棋脸上了，结果呢，结果他让她!李轻轻彻底傻了。

“男人对一个女人有兴趣，是会有的吧？”

李轻轻咬牙切齿地把指甲扣在门上。

直到租屋的房门被关上，李轻轻呆滞笨拙的神才恢复些清明。

她今天的话格外多。

“说。”

这个死姓金的……

“是吧是吧。”她笑笑，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。

“但是……”

“你要是喝多了还没清醒，就洗把脸照照镜。”

“痛!!”她大叫。

“但是也不一定……嘛，楚先生是，在乎我的，他这样是不是也是因为，他没有想把我当女，而是，一个普普通通，需要帮助的女生而已呢。”

他瞥向她，女生喝醉了倒比平时看着舒服，至少表生动些，就是还和平时一样没大没小，分不清大小王。

“他是故意的……我哪会，我什么都不会，就只会往床上一躺收钱，结果他，他还不……”

那么现在，也只好将计就计了。

李轻轻满张脸都被打，她平复着火的疼，好半天才传来一句嘶哑难听的“清醒了”。

回来的时候，车里气氛尴尬非常。

“你喝了多少？”他问。

她又憋一句：“十二瓶，简简单单。”

浅白，丝边的吊带裹挟着少女的温，柔若无骨地地在他手掌。

金恩胜来了兴趣：“不什么？”

到他终于放开手，李轻轻迟钝地歪了歪，想了很久：“一箱。”

“像你这样的，早晚衩都被骗光，到时候可别祸害到我。”

幸好后来李轻轻变安静了，也不说话，就乖乖地和安意往楼上走。

李轻轻越说越气，气势汹汹的绪跟不上嘴说来的话，听上去有些七八糟的。

“对啊。”

“你说哪个姓楚的，哦……今天，今天只有，楚远……嗯，他，他说……”

“我问你，现在清醒了吗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算了。

“？”

“怎么，把我的话当耳旁风？我看你其实清醒的啊，说得是的。”

“你他妈——李彩燕——!!”

“……”她看上去没有听懂。

金恩胜隔着段距离把两人送回家，也不知吃啥炮仗了，脸臭得不行。

因为她说话慢，又费劲，金恩胜只能看着她一张一合的仔细去分辨。

金恩胜竖起大拇指：“哇，李彩燕你太了。”

金恩胜也跟着笑，只不过是冷笑。

李轻轻慢吞吞地仰起。

“……”李轻轻不答反问，“喂，你也是男人，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
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跟着她的？吃饭的时候？他又是从哪里知她会去那里的？

他打开洗手台的，猛然扯着李轻轻的领就把她往池里面。

“他好烦呐，他让我一个，一个卖的，去!”

她把额抵在冰凉的门上，尽力平复心脏的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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