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了什么？”阮薇知肯定是张忆安暗中了手脚，她好奇又开心地问。

张忆安撇过，他只是淡淡地微笑，显然他并不打算告诉阮薇自己的小聪明。

也幸亏叶夫尼不知他的真实份，他一个法医哪里会有什么枪呢，只不过是他的钱包太丰厚罢了。

几分钟后，叶夫尼拿着一大一小的两个笔记本走了来。小的笔记本是一个电话簿，大的则是戏团的售票记录，叶夫尼撕两个本里所有的相关记录给了阮薇。

“你要的都在这儿了。”

阮薇仔细认真地把纸张收好后重新微笑：“谢谢你的合叶夫尼先生，那我们就——”

“等等。”

阮薇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，但就在她准备别的时候，张忆安打断了她的话。

阮薇和叶夫尼同时疑惑地看向张忆安。

“我想要见一见这个戏团所有的工作人员，不知可不可以呢？”张忆安仿佛是在询问，但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，尤其是叶夫尼看到，张忆安的手再次摸向了腰间的外。

“当然可以，你们请稍等。”叶夫尼说完再次逃一样地离开了。

阮薇这次依然疑惑地看着张忆安，她实在不明白张忆安的举动：“张法医，难你怀疑我们追查的凶手就在这个戏团里吗？”

“也许呢？”张忆安无法说他这么的真正原因，他便敷衍。

“可是失踪案几个月前就发生了，凶手怎么可能是这个戏团里的人呢？”阮薇觉得很奇怪，因为她知张忆安不可能不明白这一。

张忆安忽然沉默了，他无法告诉阮薇，他的理由是因为他的直觉。

十七年前在北冰洋游乐园里，阮薇看不见那个小丑，但他清楚地看到、并记住了那个小丑垂涎滴的神，仿佛阮薇是一味佳肴。

那时小丑对阮薇伸手，阮薇右手拿着红气球，左手差就要牵住小丑，但张忆安跑过去抓住了阮薇。

张忆安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小丑最后看他的神，明明他在笑，但他的目光却好像一把刀，将张忆安剥拆骨。

张忆安一直把这个噩梦埋藏在记忆的最，好像这真的只是一个梦，有些时候他也会觉得自己真的忘记了——直到那个红气球。

这会是一个巧合吗？

张忆安也希望自己这么相信，但他不到。

叶夫尼把戏团的所有成员都叫到了舞台上，张忆安就站在他们面前仔细地审视着他们每一个人，连一汗也没放过。

张忆安还记得北冰洋游乐园里的那个小丑很大，比所有人都要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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