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是个贱人！婊-！给我把她的衣服扒了！”

随着徐莉莉的一声令，“阮薇”这才知原来厕所里还有其他人，她听到了那些人地窃窃私语。

“如果她向老师告状怎么办？”有人担心。

“你个白痴，她就是个瞎，连你们是谁都不知，怎么告啊！”徐莉莉在一旁怒骂，众人顿时欣喜。

大家不再犹豫，一瞬间无数双手爬上了“阮薇”的，“阮薇”没有办法只能哀嚎着打，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梦，这一切怎么可能是真的呢？

“不！”阮薇撕心裂肺地哭喊，她举起手-枪，枪就对准徐莉莉的脑袋，但阮薇却没有扣扳机，她突然变得冷漠而安静，因为阮薇终于想起，这并不是结束。

“阮薇”即将被人扯掉外的时候，她模糊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，一瞬间她准确地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腕。

“赵红梅！”“阮薇”叫那个人的名字，所有人一瞬间都愣在了原地。

赵红梅想要开手，但“阮薇”就是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。

“赵红梅！”

“阮薇”又一次地叫赵红梅的名字，她以为这是让赵红梅住手的办法，因为她并没有看见赵红梅逐渐扭曲狰狞的面孔。

像是地狱里爬来的鬼。赵红梅环视四周，最后她想起自己的书包里有一个空瓶，于是一个疯狂的想法就这样诞生了。

第一次赵红梅把泼洒在“阮薇”上，“阮薇”没有反应过来，“阮薇”只是忍不住地开始疯狂呕吐，直到第二个人继续这场狂，“阮薇”开始跌跌撞撞地在黑暗里往外攀爬，但每一次她都会被徐莉莉重新踢回去，直到“阮薇”好像行尸走一样漉漉地离开厕所。

“阮薇”听到厕所外的泉声，所以她毫不犹豫地了去，后响起的是徐莉莉和赵红梅以及其他人的笑声。

阮薇就这样默默地看完了这场狂。她没有哭，也没有开枪，阮薇只是觉得太累了。

“放弃吧，你还记得你后来调查过这些人吗？”回忆的画面消失，自己的声音再次响起，阮薇记起了她回到榕城时对这些老朋友的调查。

他们有的成为了律师，有的成为了医生，有的跌低谷，有的爬上了金字塔的最端。

从前的经历完全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，他们拥有了各自的家，不幸福或是悲伤，他们的人生都是圆满而宁静的，那是真正的人生。

只有阮薇，只有阮薇这么多年才一直在痛苦里沉沦挣扎。

“你真的还想活去吗？在这个世界活去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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