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听说她从小生活在贫民窟，就更加确定他的想法了。

他穷极一生所追求的，最后也没能达成。

“七七，对不起，大哥才找到你。”其实他从见到叶南依第一起，就莫名觉得熟悉，那双黑眸，太像了。

这是她小时候的模样。

厉北寒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她放在侧的小手，他也是今天才知。

“你还记得当年，你、我、顾冉，我们三个站在万里山河脚发过的誓吗？”

两人早已经不再是年轻的模样，可是当初他们年少时也曾许过同一个愿望。

顾司睿拿着一份亲鉴定的报告单递到二人面前，上面还夹着一张小女孩儿两三岁的照片，和一张全家福。

凌东沉默着一言不发，一直到首统大选结束。

那时的顾潇发漆黑风华正茂，满笑意。

顾冉怀中抱着一个穿粉婴儿服的婴儿，顾潇站在她侧。

顾潇看向这样的凌东，心中慨万千。

他机关算尽，没想到会是这结果。

凌东离开了。

“凌东。”顾潇叫住他。

将来，一定要带领华国富，让百姓安居乐业。

他闭上双目仰了一气，像被人了所有力气。

“鸢儿，那边理好，早回来。”

他输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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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潇摇摇，他没有这意思。

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们背而驰，走上了不同的分岔路，就再也回不了了。

凌东微微一怔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嘴角溢一抹苦笑。

舒鸢看了顾潇和小叶，冲顾司睿了。

血缘关系9999……

华国首统顾潇，副首统顾司睿。

叶南依盯着看了许久才翻开亲鉴定的结果。

他发丝间掺杂着白发，镜片的眸也逐渐暗淡。

全家福的前排是三个小男孩儿，有两个得一模一样的，应该就是顾司琛和顾司钰，而比他们两个一截的，应该是顾司睿。

凌东没有转过，“你赢了。你可以作为一个胜利者，尽嘲讽我了。我输了……”

没有人再有反对意见。

只是想到了一些事。

舒鸢跟在后，顾司睿找了个空当，叫住了她。

宣布了投票结果。

大选后续的事已经给其他人理了。

休息室中，叶南依坐在厉北寒侧，还在消化她是顾家小女儿这件事。

女孩儿从小就是个人坯，一双漆黑的大睛像是盛满星河般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