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兰开时语气还是轻柔温和：“你问吧。”

姜酝意识抬去看，和门睡惺忪的姜兰四目相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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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没有给我留什么东西？”她说话时尾音有些颤抖，看向姜兰的神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悲伤。

他能陪她一起吃顿饭，她就很谢。

家里很安静，墙上的时钟显示时间才过八，姜酝是昨晚买了今天最早的一班铁票回来的，她想陪妈妈过完国庆假期。

厨房门闭，姜酝走去时鞋底踩了细碎的咯吱声，她脚步一顿，低去看。

“酝酝？”

姜兰昨晚绝对去喝酒了，她的睛很，脸上还泛着酒后余红，怀里的发糕喵呜一声，蹦到姜兰脚边转了两圈，用脑袋蹭了蹭她睡裙的小。

那是姜酝混思绪里唯一的清明，尽酒后接治愈的依恋直线上升，但比起方时，也许拥抱街的玩偶青蛙更加合适。

“不用担心我。”姜兰当然明白姜酝回来是因为昨天的电话，家里的变化她也一定发现了。

昨晚方时陪她回寝室的时候，问她需不需要一个倾诉对象，姜酝糊拒绝了，她想，她和方时应该还没有熟到这程度。

姜酝家住的楼层，位置又好，台朝南没有一遮挡，此时朝升至空，曦光透过落地窗肆意投客厅，姜酝半个陷在影里，她动了动，被光线闪了一睛。

也不知陈樾和袁思源的展如何了……

昨夜到现在只在买票时看过手机几，姜酝正想着清一囤积的消息，姜兰的房间门突然开了。

姜酝把茶几上的杯推给姜兰，她试图扯开嘴角笑一笑，但可惜没能到。

“回家怎么不先说一声，你染发了？”姜兰着腰坐到沙发上，她看了一姜酝，笑，“这个发适合你的，真漂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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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的地上有不少玻璃碎渣，姜酝赶忙把刚到橱柜上的发糕抱起来，以免它落地不小心伤了爪。

姜酝盯着天板，蓦地想到了方时。

心结总要打开的。

她以为家里会很，其实没有，爸爸也走了，没有给她留什么。

后来陈樾回来得晚，她已经睡了，白天又早起赶铁，姜酝门时只来得及留了张纸条。

扫净地又换了拖鞋，杯被隔在茶几上，她把自己摔沙发里，搂着发糕，大脑开始逐渐放空。

二人之间的气氛僵了片刻，姜酝不说话。

但她失魂落魄地借着酒意摸了他的睛，她当时想要一个拥抱，然而又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