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玮，快快，咱们去送孝。”屋外有人喊，谢松玮只得停了话，“小妹妹夫你们在家，吃饭啥的去灶房问。”

纸人纸，一对“金山”“银山”，还有两刀麻纸，很是彩了，何况谢烨还是隔辈嫁女，谢松玮低低：“破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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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亲戚家送丧信，得送一节白布，亲戚来奔丧时绑在额，因此，送丧信也称“送孝”。

“婶忙，不用心我们，自家哪还用人招待。”柏苍面周旋，与妇人寒暄几句，屋就剩三人。

他神缓和，谢松玮也松了气，“能忙得过来……”

怀安县习俗，家里老人过世，门摆的纸货得是嫁女准备，甚至连请鼓手的钱也得嫁女，算是嫁女最后一遭孝敬爹娘。

西屋是谢家没成亲的孙在住，有谢松云这个“读书人”，多了些墨香，看着也很净。

谢烨未置可否，心里猜测这丧事需要几天才能结束。

谢烨、柏苍、柏俭跟着人屋，正堂供桌已经挪走，堂画也已经取，挂了白联白，墙透过白布的起伏可看人形，三人跪在蒲草垫上，前方谢松玮烧纸，一旁闫氏带着侄媳妇哭丧。

说罢急匆匆屋，却又被闫氏叫住，“孝，孝，得带着孝。”

谢松玮微不可见的呼一气，只要这次丧事顺利，日后与这个堂妹远着些敬着些罢了。

一步一步往前行，没得退路，没得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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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苍：“你忙吧，我来就成，外人得有人照应。”

谢松玮也不想生事，问：“在屋里吃饭还是坐外边，我叫人端饭来。”

柏俭有些受不住这，毕竟是八嫂家的白事，不求帮忙的人同悲，可也不能乐呵呵尽想着吃喝吧。

可他家，大姑早早过世了，二姑跟家里关系不大好，人能来就不错了，哪还能奢求备齐纸货。别个嫁的堂妹，估摸得明天才能来，现在有小妹和妹夫带的纸货，门也算有得摆了。

谢烨没哭，纸烧完后跟着谢松玮磕了三，拜了拜便起。

谢烨、柏苍带着柏俭来时，直接带了在县城采买的纸货，隔大老远见人来，谢松玮连忙快步去接。

谢松玮还没门，灶上已经有人给送来饭，细汤面，来的妇人格外，“阿苍你和弟弟先吃着，完了拌一碗。”

柏苍坐在椅上：“吃吧，完了你和悦儿一，我和小十去外面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