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发火撒。天天都听学员骂你。”

谢欺眉弯弯，教练又问：

“左转向灯。”学员们异同声。

李尽蓝说知了。

“骂我？我骂他们还差不多！”教练又说，“今年最后一次送考了。”

“给我嘛？你自个儿留着吧。”

“李家的一个亲戚来找我了。”

李尽蓝说好吧，谢欺依旧盯着他，表像有话要说。“怎么了？”李尽蓝问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阵不安。

到家，三个人吃完早饭。盯着李平玺拿作业本，谢欺驱车离开。

“不知，一直给我打电话。”谢欺嗤之以鼻，“我就把他拉黑了。”

“今年你可挣了不少啊。”教练褒贬她，“怎么年纪轻轻就钻到钱里去了？好不容易上个大学，不认真学习也不谈朋友，一天到晚往驾校跑，我看今年分红你起码有好几万。”

看着学生们了考场，谢欺还要在冷风里站岗。教练走到她旁边。

谢欺拍了拍他的肩。

“挣了，完学费还有六七千。”

先去驾校接考生，再去考场，谢欺一路叮嘱：“平时都教过你们啊，三条线路三个方向，刹提前踩。左转转大弯，右转转小弯，先灯光后起步，起步一踩二挂三打，打什么？”

“嗯，我最近在教科三，今天有学员考试，那些考官都要分烟。”谢欺拿乎乎的豆浆来手，又递给李尽蓝一杯，“待会回家吃完饭，辅导你弟作业，帮他搞一那些错题。”

李尽蓝松了一气，谢欺问有没有打给他，他摇，她又说：“等你弟上完小学的，我有个事要和你说。”

“你那个……”她着鼻。

“你一个学生挣那么多钱嘛？”

李尽蓝又问：“要……给你吗？”

“是的，没打转向灯是扣完啊。”

“最近上课还挣了些钱吧？”

“反正就是有事嘛。”谢欺咬着一烟，没有，糊糊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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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走在前，李尽蓝跟了上去，接过弟弟手里的。谢欺问他晃哪去了，让他买的黄鹤楼买没买，李尽蓝说买了一条。

谢欺但笑不语，把烟别再耳边。有学生被考官带来了，她上前递烟。

“还真是难啊。”谢欺慨。

李尽蓝连呼都暂寂：

李尽蓝的心又提起来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不不。”教练指嗓，“最近天气，火气又大，都喊哑了。”

“……哪个亲戚？”

谢欺递烟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