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梦今笑了：“你得上他们的激。”

唯一一件到死都没能完成的事，就是报当初背师叛门的仇。

“哎，师伯祖……”凌步非哭笑不得，说话的明明是他，怎么师伯祖就找她？

年少时在白家，为了通过丹霞的考，她可以日以继夜地修炼。后来去了丹霞，哪怕自家师兄是公认的第一，她也从来没服过输。

凌步非摸不着脑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无声松了气。她希望凌步非能正常修炼，但不是付这样的代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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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发生那样的变故，以至于毁了基，她都咬着牙扛过来了。

“我当然想。”凌步非自嘲地笑笑，“谁不想得天钟，天生便是赢家？”

“修，是一摧毁再建立的过程。因为人与气互斥，想要容纳它，就要先锤炼度，换句话说，就是锻。”

修炼法

白梦今从来就是个争好胜的人。

天第一剑修是吗？她倒要看看，这个名号易了主，宁仙君是不是还那样威风八面，万人景仰。

对她来说，这不过是抬手的事，修为是他的，想救人的也是他。

无声何等锐，立刻明白了：“你是说，让步非锻？”

“什么事啊？”她打着呵欠，“老人家觉浅，你们最好真的有事！”

“师伯祖说的很对，但，其实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修之法。”

“哦？”无声挑了挑眉。为一个老牌化神，她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，听到这般说法，便有一向那位不知名的前辈讨教的觉，“说说看。”

无声刚刚躺来，就被十万火急地叫起了。

“这能行吗？”无声蹙眉沉思，“气之所以能锻，是利用人的修复功能，但灵气……”

她当时故意造势，让大家以为，凌步非为了救人付了极大的代价，确实是想扭转他在宗门的弱势地位，叫弟们都记起他这个少宗主。但是此刻，听他说这些，她发现自己不但没有错，还低估了他的真诚。

无声若有所思：“这与修的路很相似，但使用的方法完全不同。”

凌步非有不好意思：“最大的功劳应该是你的，如果没有你，我什么也不了。可你把功劳全推给我，别人都不知你的贡献。”

白梦今的法从哪里来？自然是伞里那位前辈教的。顾家年镇守溟河，常年与魂打，无声便疑心与此有关。

“什么？”凌步非不解。

白梦今：“修最重要的就是锻，不能将锻炼到与气共存，就无法修。那么，如果用灵气来锻呢？”

无声的手刚刚松开，就听她接去：“……但是，有个法可以让他现在就修炼，只是要吃许多苦。”

白梦今问：“师伯祖可知修的修炼之法？”

无声影一晃，一把抓住白梦今：“你找到法了？步非的绝脉可以治好了？”

白梦今不禁笑了：“不是。”

“对，修也是锻，差别在于，他们用灵药淬炼骨。”

“像他那样天赋卓绝，像他那样受万人景仰，像他那样被公认为是未来的仙门领袖。”

们些什么。当时大家都以为死了，但我觉到它的心还有气息，也没想太多，就是想让更多人活来。如果我真的死了，那也是有意义的。”

重来一世，她经历过的那些苦难都不会再发生了，但叫她将这些恩怨一笔勾销，决不可能。

“你说，什么法？”

白梦今摇：“师伯祖莫要激动，他的绝脉目前还治不好……”

“吃苦算什么？哪个修炼有成的修士没吃过苦？”无声先是大喜过望，随后想到什么，又面怀疑，“等等，你说的法，不会跟魂之类的有关吧？”

她就是这样斤斤计较、睚眦必报的人。哪怕那些事是在没有发生的未来，也不愿意就此放过。

无声呵欠打到一半，停住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白梦今盯着他，目光灼灼：“我要你——成为天第一剑修。”

夜里的云雾泽安详静谧，浪轻轻拍打的声音抚平了白日躁动的心，白梦今转回来问他：“如果给你一个机会，你想不想当宁衍之那样的人？”

“师伯祖。”凌步非整个人轻飘飘的，好像在梦游，“如果告诉你，我现在可以修炼了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
无声答：“早年驻守溟河的时候，我也见过不少修。说穿了，他们就是用气代替灵气吐纳，一遍遍地让气腐蚀再修复，最终与气共存。”

“我说……”

白梦今笑了：“好，我可以助你达成梦想，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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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梦今摇，认真地说：“不，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