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师抿嘴一笑。两大上宗的掌权人年龄相近，又都是剑修，难免被拿来比较，自家弟当然说自家的好。

不过，忆及当初，她不免慨。宁衍之天生剑，力压各派弟，为同辈第一人，宗主却负绝脉，如同废人，许多人以为他未必能活过百年，谁想到今日登临绝，能与之争锋。

“另一个又是谁？那火海也好生厉害。”

于师端起一杯茶，慢悠悠：“你们没听到凤鸣吗？自然是栖凤谷的姬师妹了。”

小舟上，两遁光相续落，其中一是姬行歌，另一却是应韶光。

“我早叫你不要招惹他了，你不信。这吃亏了吧？”应韶光喋喋不休，“这些年光涨修为不心，也不想想这是哪儿，万一有哪位师叔师伯误判，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！”

姬行歌却满不在乎：“我都没碰到山门大阵，怎么可能引来围攻？你不要吓唬人好吧？”

两个人一边斗嘴一边走船舱。

看到凌步非，姬行歌愣了一，脱而：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

凌步非抬看过去，目光淡淡：“变成哪样？”

姬行歌说不上来。她了二十多年才将凤羽炼化，一举突破化神，等到关，凌步非已经了云雾泽。是以，他们足足三十年没见了。

三十年时间，姬行歌没多大改变，凌步非却和记忆里全然不同。

这不同无关样貌，而是神态与气度。曾经的凌步非是完全的少年模样，锐利、张扬，桀骜不驯，而前的凌步非，就像脚的云雾泽，沉静、幽远，不见底。

半晌，姬行歌由衷叹：“你现在真像一个宗主。”

前代事

“所以，你的凤凰真火功大成了？”凌步非慢悠悠地倒茶。

“当然！凤羽已经被我炼化，我们可以去打通结界了！”姬行歌信心满满。

凌步非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姬行歌急了：“你笑什么？我们在休养生息，宗也在休养生息，如果我们拖拖拉拉，等他们开启黄泉，那么主动权就在他们手上。”

凌步非扬了扬眉：“你还懂。”

“这是当然。”姬行歌微得意，“不是只有你今非昔比，我也有的好不好？”

应韶光终于逮着机会，在旁边哼了声：“？你冲动的习惯改了没有？”

姬行歌不兴：“你有完没完？一事揪着不放！我都说了我会判断的！”

“谁说今天这一事了？你记不记得你刚突破化神，就兴冲冲跑去溟河，试图拿结界练手？要不是我和游师发现，及时把你拖回来，指不定闹什么事来。”

姬行歌声音小去：“我就是想想，又没真什么……”说着语气又凶了起来，“你怎么一来就告状？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吧？”

应韶光看穿她的厉荏：“你要不心虚怕什么告状？”

这边两个人斗嘴，那边凌步非以神询问百里序。

百里序摊了摊手，表示自己不想掺和。

于是凌步非也不了。

好在他们很快吵完了，应韶光转回来：“她虽然躁躁，但这话没说错。宗随时都有可能开启黄泉，我们得抓了。”

凌步非，问：“应师兄你呢？我瞧你气息凝实，想是把龙脉都收了吧？”

应韶光快地：“你闭关没两年，我就化神了。经过这几年的打磨，至少可以帮上忙。”

百里序听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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