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筠看到来人，睛瞪得浑圆。

那样的恐惧，就像几年前的那个雨天。

手心渗了汗，变得黏腻, 想到刚才那通电话里陈琎说的最后一句话，温礼昂手上青凸现，茶几上放着车钥匙，他起抄起钥匙快步走了门。

没有一秒的犹豫, 温礼昂立刻把电话重新打了过去。

一切发生得太快，她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秒，陈琎闯镜，和她挨着。

那样熟悉的觉再次席卷全, 好像有什么在轰然倒塌，顷刻间他好像失去了所有，心脏像被裹在保鲜里，封了一层又一层，从鲜活到压抑, 再到无法动。

姜筠自嘲地笑了笑：“哦，我还以为你在关心我，所以每天都关注这里的天气呢，幸好我问了一，不然我又自作多了。”

说话时, 温礼昂才发现他连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嗯。”

铃声也跟着响了一遍又一遍, 可电话那仍是无人接听。

熟练地拨通助理的电话, 让他订最近一班去瑶甘的飞机。

屏幕那的温礼昂克制着绪，结动了动：“那天只是新闻刚好看到。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陈琎。

着这里的天气，可仍然抛了这样的问题。

姜筠觉得无趣，正要把电话挂了，突然旁边的位置有人坐——

“仅是这样？”她再次确认。

片刻后，他听见陈琎对姜筠说：“和我来旅游能不能专心，别总打电话。”

温礼昂愣了愣。

大脑混沌如同摄酒过多的酗酒者，昏昏沉沉，他无法再行复杂的思考, 他只是不知疲倦地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。

仅是想到这个名字, 都有发冷的迹象，以及恐慌。

屏幕对面的温礼昂显然也愣住了，刚才还温文尔雅的人抿了线，狭的双冷得没有任何温度，屏幕外的左手攥握成拳。

“前两天，你不是还提醒阿黄了么？”她不想再猜来猜去，她向来不擅猜测。

温礼昂睑半垂，看不清底的绪。

痛裂, 大脑有如利刃穿过, 他无法再维持平时那副谦和有礼的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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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忍不住反问：“你不知吗？”

电话就在这一刻被挂断。

姜筠想起那天阿黄说的话，她觉得她越来越看不懂温礼昂了。

让人煎熬的沉默。

“哥，好久不见。”陈琎地和他打起了招呼，甚至还挑了挑眉。

不知过了多久, 直到屏幕变暗, 他看到了屏幕中他的倒影——迷茫、无助、麻木, 像一被空的躯壳，失去了灵魂。